她努力反思之前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能让顾煦舟厌恶的地方,她这样想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心中一骇,心上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忐忑不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煦舟他……不会知道了她当年做的那些事情吧!
吴雨这么想着,随即又想到了前几天有到顾家来的信封,心中更是焦躁不安。
她在顾家人面前强颜欢笑,实际上手心发凉,心慌无比。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她不断地安慰自己。
那个信封并没有被拆开的迹象,说不定顾煦舟并没有看到,她这是在自己吓自己,而且就算顾煦舟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上面根本就没有出现她丈夫的名字,她完全可以解释为是自己的另外一个亲戚在那,她帮忙汇钱。
她这么多年来做的无比隐蔽,连顾爸爸和顾临都没有发现,顾煦舟还是个学生,他又怎么可能发现。
顾煦舟对她的敌意可能来自别的地方。
吴雨突然想到他儿子跟顾煦舟在同一所高中,可能是她儿子惹怒了顾煦舟,顾煦舟把怒火迁移到了她身上,她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吴蒙。
吴雨这么想着,心里轻松了许多,继续出去和顾爸爸他们谈笑风生。
顾煦舟本来想把话题引到最近爆出的那则被家人送去精神病院的新闻,但他又怕引起吴雨的注意,便没有主动开口。
谁知道顾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主动提到了这个新闻。
顾爸爸说道:“看前几天的新闻了吗?”
吴雨也没多想,热情地应了一声,“看过了。”
顾爸爸点点头,说道:“我是真没有想到,现在有人为了利益,能把自己的家人送进精神病院,把一个正常人活活在里面囚禁了十几年,这不就等于另类的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