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可能是看到了回顾家重新工作的希望, 最近总是三天两头的往顾家跑,说是老家来了特产,来给他们送一些的。
顾爸爸热情地邀请她留下来吃饭。
吴雨心中得意,表面上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嘴上连连推辞,“哎呀,这怎么好呢?我只是一个保姆,我怎么能跟你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顾煦舟听到吴雨如此虚假的话,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也无比虚假的说道:“爸, 你知道的吴姨她最在乎这些了,你让她跟我们一起吃饭,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吴姨要是因此感到不舒服了,那她以后不敢来我们家了可怎么办?”
吴雨听到顾煦舟的话, 笑容僵在了嘴角。
顾煦舟这一句话,把她的路全部封住了。
她如果留下来吃饭,就是受到了强迫,会感到不舒服,以后都不敢来这了。
她如果不坐下来吃饭,那她就是在乎主仆区别,那她之后便会绝了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念头。
吴雨被一个比她小了20多岁,甚至比她儿子还小的人怼的哑口无言,心里面特别不舒服,脸色也挂不住了。
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顾煦舟。
很久之前,她便感觉顾煦舟身上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但这东西看不清,摸不着,等她想去探究的时候,顾煦舟又摆出一副天真的面孔,让她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时间一长,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了顾煦舟对她的敌意和警惕。
她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并没有苛待顾煦舟,甚至为了得到顾爸爸的青睐,她对顾煦舟比对她儿子还好。
她一开始打的念头是捧杀,什么都给顾煦舟最好的,让她在锦衣玉食中消灭了斗志,变得碌碌无为。
只可惜顾煦舟从小智商就高,热爱研究学问,目标明确,她捧杀的策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但顾煦舟就算从小便是天才,他心性也过于单纯,不适合经营公司,所以吴雨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可她现在却不得不开始重视起了顾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