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宫人跪在地上,早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劲儿,只一个劲地磕头应是。
君怀琅无心与他们多作纠缠。反正要不了多久,薛晏就要搬到淑妃的宫里了,自己只管查清,是谁动的手脚就行了。
他冷声让其中一个宫人速去太医院请太医,又吩咐宫人快点打水送进去,便转身准备离开。
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薛晏的眼中。
琥珀色的瞳仁,分明颜色浅淡,却深不见底。
君怀琅又回想起方才自己帮忙不成、还差点坠入井中的尴尬。
他心道,赶紧走吧,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可不等他转身离开,薛晏却先他一步走上前来。君怀琅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握住了胳膊,接着就被捋起了袖子,那道骇人的伤痕又重新露了出来。
君怀琅连忙要把胳膊抽回来。可薛晏分毫没怎么用力,他却挣扎不动,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胳膊,接着就见一只修长的手落在自己伤口处,略微寻了下位置,便收力一按。
按得君怀琅猝不及防地捏得痛呼出声。
他那一下按得极其精准,恰在他伤痕正中,力道精准地揉了几下。君怀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薛晏抬起眼,垂眸看向他,淡淡开口道:“无妨,没伤到骨头。”
第10章
……他怎么还帮自己看起伤来了?
君怀琅不由得一愣,接着连忙匆匆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清冷的神情中难得地透出几分局促。
这成了什么事?
方才,若不是薛晏拉了他一把,他必然要掉进那口深井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