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中川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喝了水,宁屿意感觉嘴里咸咸的感觉好多了,开始扒拉着樊中川问他怎么知道的。
“吃的零食太咸了,下次不许买。”樊中川淡然地道。
宁屿意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樊中川怎么知道咸的,突然想到那个吻,脸上顿时爆红。
樊中川闷笑着将宁屿意重新搂到怀里,轻轻地亲了一下嘴角:“上楼睡个午觉,晚上陪你去吃饭。”
宁屿意还沉浸在刚刚的羞耻中,卷着脚趾感觉自己能再扣一个清安同款别墅出来。
樊中川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抱起来往楼上走。
……
冬天天黑得早,但路灯亮起来后映衬在雪上,让晚上都微微发亮。
宁屿意怕冷,被樊中川裹得跟粽子一样,穿着雪地靴带着帽子。
因为穿得厚也不怕被寒风吹到,在等樊中川开车从车库出来的时候,宁屿意就顶着飘落的小雪去地上踩雪玩。
等到樊中川开车出来的时候,他抬头惊喜地喊道:“樊中川,快来看这个。”
樊中川降下车窗,看到雪地上被眼前的人用脚印踩的图形。
第一个是宁,最后一个字是川,中间还有个爱心。
樊中川下了车,看着宁屿意兴奋的样子,将他帽檐上的雪擦掉:“嗯,我也爱你。”
宁屿意咯咯地笑着,踮着脚给樊中川一个大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