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意没心没肺地吃着零食,还问樊中川吃不吃。

樊中川气极反笑,眸中带着深意地看着宁屿意,点了点头。

宁屿意本来就是意思意思一下问一下樊中川,没想到他真的要吃,愣了一下后就将手里的包装袋递了上去。

而回应自己的,确实一记深吻。

和往日温柔的亲吻不同,这次带这些发泄的亲吻,舌尖撬开宁屿意的牙关,卷走嘴里的一切,将宁屿意亲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被放开的时候,宁屿意的大脑已经不能单独思考,攀在樊中川的肩膀上晕乎乎的。

将脖子埋在樊中川的脖颈处,过了好久,宁屿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樊中川刚刚好像可能

——吃醋了。

他戳着樊中川的胸膛控诉他:“我二哥的醋你也吃,你是醋坛子转世吗?”

因为刚刚那个带着发泄意味的吻,樊中川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正虚虚地搂着宁屿意靠在沙发上。

闻言,挑了挑眉:“我自己的男朋友的醋,不能吃吗?”

“……”宁屿意敷衍地点头,“能吃能吃。”

两人依偎了好久,宁屿意觉得刚刚的鱿鱼丝有点咸,想起来喝水,被樊中川按住。

他将宁屿意放到一边坐着,自己起身:“我来。”

宁屿意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动,自己好像没说要起来干什么。

“喝牛奶还是喝水。”樊中川走到厨房门口,问他。

“当然是水。”说完,宁屿意望着倒完水就回来的樊中川,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