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暨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参观起了周晨兮的房间。
周晨兮注意到他线条优美的腕口和骨骼分明的指节,领带松开后,微微凸起的喉结清晰可见。
周晨兮无端有些口干舌燥,他视线滑向一边,说:“热就先把外套脱了吧,一会儿再穿回去。”
陆暨只把纽扣解开,衬衫的衣领微敞:“没事,是你这里太舒服,我反而有点拘束。”
周晨兮更不敢看他了,让陆暨随便坐。
他的床是米色的,有两米多宽,上面放着N个一直陪伴他的懒蛋蛋,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周晨兮光脚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分外柔和。
“我给你倒可乐好不好,”周晨兮有些紧张地说,“我的小冰箱里偷藏了好几罐可乐,哥哥说那个喝多了容易高血糖,你说他才几岁,天天逼着我养生,我头都快大啦!”
周晨兮不遗余力黑哥哥,以缓解自己的紧张,陆暨却觉得周明轩挺好:“他是为你好。”
周晨兮开了一罐可乐递给陆暨,陆暨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一本画本,和他录《鲤鱼》时偷偷画自己的那个画本很像,陆暨犹豫了一下,问周晨兮:“我可以看看那个吗?”
周晨兮一下更紧张了,说:“不可以!”
他慌里慌张地过去,碰倒了自己放在桌子边的可乐。
冒着气泡的液体翻出来,陆暨眼疾手快,救起了他的画本,顺便捞住了左脚拌右脚差点把自己绊倒的周晨兮。
“我好笨哦,”周晨兮趴在陆暨的怀里说,“差点又平地摔了。”
陆暨揽着他的腰,说:“没见过你平地摔,这是第一次,所以你不笨。”
周晨兮眨着圆圆的眼睛笑:“谢谢你救了我的画册,不过我的地毯脏了,要叫阿姨上来换了。”
陆暨说:“让她上来换地毯之前,为了感谢我救了它,可以让我看一张里面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