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了楼去。
周母在一旁看到了他们的互动,正好周父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来,周母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说:“之前我们尽操心小儿子的终身大事,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没人照顾,你看我们是不是想多了?”
周父说:“陆暨?他没表面看上去这么温文尔雅,不过这事情还得看儿子自己的意思,我估计明轩比我们着急。”
周父周母一起看向周明轩。
周明轩一边和前来祝贺他生日的长辈说着话,一边抬头往楼梯方向瞥。
留意到爸妈注视着他,他干咳了一声,拿过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周晨兮推开自己的画室门给陆暨看,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颜料和画架。
“你看,这是我画画的地方,”周晨兮骄傲地说,“我以前干什么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有画画坚持得最久,我爸就给我腾出了这个画室,不过我还是喜欢在房间里画,因为我懒嘛,画完就可以躺着。”
周晨兮一边说着一边又把陆暨往自己房间方向带。
陆暨笑着说:“那演戏对你来说算什么?”
“演戏?”周晨兮认真想了想,“算信仰。”
他概括成了一个词。
唯有信仰,才能让他坚持不懈。
陆暨的表情柔和下来。
周晨兮推开自己的房门,把陆暨让进去。
“进来吧!”周晨兮说,“我房间可舒服啦,反正还有时间,我们坐一会儿,等吃完饭了再下去。”
“嗯。”陆暨第一次体验这种偷懒式的做客,穿着一身拘束无比的精致正装,在周晨兮这间充满暖色调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