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是尧姬见不惯他过的太过于舒坦,所以总想着用别的法子,让他好过不了。
对比,金阙离只不过是在心中冷笑一声,并无多大感怀。
不就是血吗?
若是能让她放下戒心来,用这么一点血换那么多人的命,那他也不亏。
习以为常的从鞋底抽出匕首来,翻开衣袖,在胳膊上寻一个不容易被人见到的地方划开。
划开的地方血管并不多,所以血流得很慢,要一点一点的挤,血才能流出来。
金阙离耗费了不少功夫,白布才彻底被血液浸湿,上面的字也逐渐浮现出来……
绢布上,是一小部分并不怎么重要的南疆细作名单。她想让自己逐步逐渐地往金朝安插细作,却又害怕他临阵倒戈,所以只敢给出这样一份可有可无的细作名单来。
若成了,那自然是大功一件。若是不成,损失却也不大,还可以将责任都推到金阙离身上。
她倒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可是,就因为是越不重要的人,背叛起来才越发无所顾忌啊……
将绢布上为数不多的细作名单都给记住后,金阙离本想将绢布像往常那边烧掉时。却突然注意到,绢布背后还写着一行小字。
明明只有短短两句话,却足以刺痛双眼。
“他需要的是一个任其摆布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想上进的帝王。辅佐和控制的区别,你分不清吗?”
这个他说的是谁,再明显不过。
辅佐和控制的区别……
那么,丞相是想控制自己,还是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