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望看着惊得呆住的自家弟弟,伸手就把人从终虚之身边扯走,并重新占据了终虚之身边的位置。
“所以,我醒来是虚之唤醒的我,不是那姓钟的。”冀望冷漠的说道。
什么人都敢来抢他家虚之的功劳?有他钟叙什么事?
旁边,冀苏被终虚之真的还活着这件事震撼了心神,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而墨铎虽然也震撼万分,但好在他清醒得很快,所以他也听到了冀望这冷漠的话。
对此他也没话可说,甚至不由得也跟着想,这钟叙不会是重新进来后碰巧梦境开始消散,所以就想把功劳归咎到自己身上吧?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整个梦世界里的人就他能随意穿梭梦境,然后之前还解决过游方殿的事,他真要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也没有人会怀疑他。
只不过这次谁也没想到叫醒冀望的不是偶然,而是终虚之这个基本不可能的存在。
想着,墨铎都叹息的摇了下头,年轻人啊,面对荣誉还是经不住诱惑。
钟叙此时是不知道他们这两个人心里的想法,否则一定呵呵他们一脸。
“现在钟叙就在收容所里做检查,淳于文的初步检查应该也结束了,一起过去看看?”墨铎提议。
冀望想到那些在安夏宫工作的人,因为他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而且还有很大可能恢复不了,那因为终虚之的情况而明媚的心情也沉了下来。
冀望握了握终虚之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吻了下,然后才起身下床。
“走吧,一起去。”冀望说。
直到被推着往外走,冀苏才从终虚之还活着的这条惊天消息中缓过劲儿来,他不舍的回头看了寝殿深处终虚之所在的床铺好几眼,最后被冀望眼含厉色的推了出去。
“哥、大哥!能让我平日也来看看虚之哥哥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