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比起一个物理上已经确认死透的人,过了将近三十年在没有任何特殊异常下又自己活了要可信得多。
冀望没有回头,但他似乎也知道此时沉默的两人心中的想法。
他轻笑出声。
“呵。”冀望说:“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你们来看看吧。”
说着,冀望把被子里终虚之的手腕拉了出来,同时又重新把他身上的被子掖好,然后才从床上站起身。
看什么?
听着冀望的话,冀苏和墨铎都是不解的。
冀望站在床边,侧开身说:“你们现在用你们的智脑对虚之进行检查,可以得到一个结论。”
“结论?什么结论?”墨铎问。
冀望眼睛看向自己的弟弟,侧头示意他去尝试。
等看大冀苏伸手按向终虚之的手腕,冀望才勾唇笑道:“一个虚之才死亡不到两小时的结论。”
床边,冀苏确实按照冀望说的进行了检查,随后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那搭在终虚之手腕上的手此时更是搭都搭不稳。
墨铎看到冀苏此时的状态也是瞪大了双眼,他没有再继续问,单只是冀苏的状态就足以说明问题。
终虚之不久前真的活了过来。
“虚之哥哥,你没死……”冀苏更是失神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