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归灵力已经恢复平静无甚大碍了,灵脉间还残留些微痛意,妖性在压倒人性的边缘徘徊——他本来就是因为听见有人要与沈微雪结道侣,一时岔气才导致的走火入魔。

他看着沈微雪,尾巴尖卷起来,往沈微雪掌心里塞,执着地凑过来,与沈微雪脸颊相蹭,仿佛他还是狼崽原型,可以和沈微雪亲密无间。

“师尊……”

不该说的不该做的,都说过了做过了。

再过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云暮归想着,心扑通扑通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舔了舔嘴唇,刺痛让他清醒了些,血气又让他心底欲念无限翻滚。

想要。

想拥有。

云暮归充满眷恋又依赖地抱住身前人瘦窄适宜的腰身,察觉到对方倏地一个绷紧,他吐出一口滚烫热气,低声道:“师尊不要找别的道侣,我想要师尊……我想当师尊的道侣。”

……

就很离谱。

就踏马很离谱。

谁能想到他没把徒弟养废养坏,却把徒弟养弯了呢。

沈微雪再一次从梦境中惊醒时,翻身坐起,扶额叹气。

梦里的人他很熟悉,做出来的举动却让他觉得很陌生,陌生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