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雪赶紧应他:“我在。我不走。”
云暮归却又安静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许久,才慢慢抬眼,漂亮澄澈的眸里卷携着痛楚,他又低声道:“师尊。”
沈微雪只以为他难受,扯了袖子替他擦去鬓边汗湿,轻声哄着他:“没事了,只是一时岔了灵力,顺过来就……”
话音戛然而止。
云暮归仰头凑来,准确无误地截断了沈微雪没说完的话语。
这是一个带着青年情窦初开的满怀热忱,又卷着孤注一掷的血气的吻。
“师尊。”
沈微雪在脑海空白中,依稀听见云暮归在他唇畔喃喃。
“我心悦你。”
沈微雪着实懵逼了片刻。
任谁突然被自己养大的崽表了个白还摁住亲了一口,都不可能淡定的。
沈微雪恣意洒脱不假,但在感情上,他只是一张空白得不能再空白的纸。
干干净净,未曾有谁留过笔墨痕迹。
他呆了一瞬,直到青年温热的舌舔过他的唇,试探着想越雷池,才反应过来,仓促地别过头,躲开这个大逆不道的吻。
云暮归落了个空,眷恋不舍地在他唇角边流连。
沈微雪心乱如麻,唇上血气刺激得他无法思考,他想也不想地推开青年,斥责道:“放肆!”
只是他从来对小徒弟温声笑语,无限温柔,这一声毫无威力,倒显得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