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若是这么在意云暮归,为什么后来又要手刃徒弟,双双走上绝路呢?

有些猜测若隐若现,偏生缺了个钩子将它们钩出来。

沈微雪失神片刻,正努力思索,拨寻真相,谢予舟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扯了扯沈微雪袖子,喊了声“师兄”。

沈微雪回神,露出疑惑的神色,无声地问他怎么了。

谢予舟吞吞吐吐,好像不知该怎么说。

沈微雪心里泛起不祥预感。

沉默许久的顾朝亭终于再次开口,温和又充满安抚道:“微雪师弟,还有一桩事,牵扯到了楚然师侄……嗯,你冷静些莫着急。”

他顿了顿,缓声道:“说起来这事,也是我的疏漏……你可还记得比试大会上有个彩头,诛邪令?”

连顾朝亭都这么拐弯抹角地讲话了,沈微雪原本只以为楚然是闭关或者下山了才没来,现在心头不详越滚越大。

心知多半是楚然出了事,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干脆利落道:“我知道。师兄,你直说吧,我没事。”

顾朝亭见他神情尚平静,叹了口气:“楚然师侄在比试大会上得了个名次,刚好将那诛邪令取走了。然后他受诛邪令影响……在半夜里悄悄入魔了。”

沈微雪听着前半句还觉尚可,问题不大,听完后半句,顿时两眼一黑:“……什么?”

他的手揪紧了锦被,一时摇摇欲坠。

就……

就尼玛……离谱……

他都收了……什么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