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竟然有这么久?

沈微雪一愣,微微错愕:“这么久?”

他旋即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问:“那那天……”

沈微雪斟酌着言辞,想问问他在比试高台上昏迷后都发生了什么……云暮归爆发妖气险些杀了对手,他千钧一发之刻拔剑挡了,牵动旧疾,晕倒当场。

哪一件拎出来都是很要命的事。

不过看云暮归如今还好端端站在这里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等等。

沈微雪蓦然想起来一刻钟前刚冒出来的猜测,忽然有些迟疑,云暮归是重生的,他突然爆发的妖气,会不会和这事有关?

这两者之间像是牵连了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沈微雪本能地觉得它们之间有关联,但仔细想想又怎么都想不出解释。

他只能暂时按下疑虑,听谢予舟讲后来发生的事:“师兄出手救了人,将大家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云师侄后来也及时收敛了妖气,无甚大碍……有隔离屏障挡着,没人察觉不妥,只当云师侄是危急关头突然爆发,一时失手。”

谢予舟慢慢地将后续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讲了出来,沈微雪听见云暮归没暴露半妖身份,下意识松了口气,旋即一些曾被无意遗漏的细节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顾朝亭和谢予舟……都知道云暮归的真实身份。

之前沈微雪没当一回事,现在想想,哪儿都透着不对劲。

谢予舟还好,性子跳脱散漫,对妖物的憎恶情绪不至于太极端,但顾朝亭……顾朝亭身为一宗之主,事事必要顾全大局百般思量,怎么会在明知云暮归半妖身份的情况下,还允许他留在凌云宗呢?

这不是往凌云宗埋了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弓单吗?

沈微雪只能将之归结于是原身很在意,顾朝亭才会看在自家师弟的面上,对云暮归如此宽容。

那么又有新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