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雪确实是心软了。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徒弟,性格纯厚温顺,就算做了错事,也该循循善诱,好好教导,而不是冷眼相待。
看着面前俊朗挺拔的青年垂头耷脑,仿佛被抛弃的大型犬,沈微雪的一颗老父亲心发作,又泛起了满心窝的慈爱,他叹口气,随手系好衣带,拍拍青年的肩头:“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听话。”
云暮归皱眉:“是因为师尊不喜欢吗?”
沈微雪道:“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云暮归又问:“是弟子弄疼了师尊,让师尊不舒服吗?”
沈微雪噎了一下:“……”
这破徒弟,一天到晚都在问得什么问题啊……他不舒服吗,他当然舒服啊,过去一个月,是他灵脉废掉以来过的最舒适的一个月……等等,这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吗!
沈微雪闭了闭眼,果断道:“……总之以后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要重罚你了。”
“师尊要怎么罚弟子?”
沈微雪莫名觉得今天的云暮归有点难缠。
他斟酌了一下,吓唬道:“罚你去静心崖关禁闭,关一个月……”
话音未落又觉得这惩罚严重了些,他改口道:“嗯,要是你知错悔改,就关半个月。如何?若你不想受罚……”
“那弟子以后多多练习,让师尊更舒服些。”云暮归轻声道。
沈微雪:“……”
感情他说了一堆都是白搭了。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衣摆,直往衣衫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