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进来你?杜七月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么!”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不对,赶紧又摇头。

“今天那束花,我真的是买给你的。”他说话的时候,故意侧着身子倚在门框上。眼睛不看我,手里不知把玩着什么,甩臂一挥----

我透过浴室的镜子,看到他把一支飞镖精准地插在靶子的红心上。

我忍俊不禁,这男人孩子气起来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谢谢。”我低头说。

花呢?糟,忘计程车上了。

“还有,抱歉一直在利用你。”

洗完澡后,我披了浴巾晃晃悠悠地走出去。邵丘扬与我擦肩错过,

说让我上去睡。

我着实是累坏了,擦了擦头发就一屁股堆在垫上。

咦?眼睛一瞄,我看到头桌上竟有张五十万的支票!

眼皮跳了跳,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邵丘扬终究是个明算账的生意人,其实今天晚上----就算他再一次不要脸地强要我,我也绝不会收他的钱了。

可是这裸的明码标价,比我没干透的衬衫还寒心。

“那不是给你的。”

邵丘扬出来了,浴巾围在精窄的腰上,水珠沿着脸庞滴落。

“给你的那个姐妹,算是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