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来拼拼凑凑地听来他不少事,自幼跟着母亲去国外。大概……只要邵家的大太太还活一天,他永远都是个血缘里凝着隔阂的私生子。

“你先洗,还是?”

他也淋湿了,论其程度,比我狼狈。

我客套地摆了下手,说你洗你的就好。让我吹吹暖风,我等下就走。

邵丘扬坐到我身边,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杜七月你也不吃亏嘛,这才刚刚十点半。是不是价钱不谈,连衣服也不肯脱了?”

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加上此时疲惫得实在没了心力,只能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

唉?!整个人飘飘忽忽地离开沙发,邵丘扬竟然把我整个横抱了起来!

该死,今天闭一次眼睛就被齐楚弄上了飞机,这一次难不成要把我塞马桶啊!

“已经着凉了,再不好好洗个热水澡,你想死在我这里么!”

把我扔在浴缸边上,他伸手就解我的衣扣!

“我……我自己来!”实在太不习惯了,我红着脸用手摊了下浴缸的水温。

邵丘扬只是轻轻用鼻翼哼了一声,临出门前嘱咐:“不要睡着了,等下晕死在里面。”

我:“……”

邵丘扬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哦对了!”哗啦一声,他拉开浴室的门,又反身进来了。我吓得哗啦一声,扬起半米高的水花沉下身去。把他本来就湿得半透的衣衫,弄得更加狼狈了。

“你干什么!”

“不是……我怕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