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被他逗笑:“不害臊。”
可惜的是世事无常,终归一语成谶。
贾敏这边温情脉脉,林海那边却有些凝滞,无他,杨希向他提到了一个故人,一个他们怀念却不敢提起的故人。
杨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不在京城的这几年,这些皇子们将京城搞得腥风血雨,今日我参了你,明日你抄了我的家,圣上倒好一直冷眼旁观。我来江南,一则不想成为圣上制衡皇子的棋子,二来,圣上有意让你出任巡盐御史,让你在金陵先待三年,省的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我想着,盐税是赋税的主要来源,那个皇子都想参合进来,我来江南也好帮扶你。”
林海敬了他一杯:“多谢子期兄。”
杨希却未饮下这一杯,他垂下眼眸,“我来的时候,我在圣上身边待了几年,他对当年的汤山之变有些疑虑,也明白过来殿下他是被人利用了,只可惜圣人老了,喜欢歌舞升平,不会彻查那件案子的,不过幸好有太后娘娘从旁劝说,圣人倒是会追封殿下和三皇子,我接到探子来报追封殿下为孝悯太子,排位移入太庙,附葬帝陵。至于三皇子”
杨希冷笑一声:“追封为义忠亲王,就他,有何义?有何忠?”
林海叹道:“都是圣人的儿子,人死如灯灭,往日坏处都没了,只留下好处了。”
杨希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哽咽:“我只是为昭惠皇后和殿下感到不值。”他的眼中浮现几丝杀气:“那些害了他的人,我要亲手推他们下地狱。”
“子期。”林海的语气有些严肃,“不能轻举妄动。”
“我知道,如海,不过是一个忍字罢了,反正我还年轻,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