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妮看见黄奕臣的第一眼先是惊艳。紧接着露出恰到好处的甜美浅笑:“黄医生。來找薄总。他刚巧在办公室。”
黄奕臣将洛安妮眼中再明显不过的盛情收入眼底。只绅士地勾了勾唇:“谢谢洛秘书。”话落。径自向薄远封的办公室走去。
洛安妮眼睁睁看着消失在薄远封办公室门口的黄奕臣风姿洒然的背影。忍不住咬着红唇低语:“怎么一个个都冷的能冻死北极熊。身边这么多优质男。居然沒一个近女色的。高冷莫非也传染吗。”
黄奕臣进入薄远封办公室的时候。薄远封正专心致志浏览一打文件。
“什么重要事件。居然能把你囚在办公室里足不出户。”黄奕臣打趣。
“的确很重要。关系到人类遗传学的重大问題。”薄远封说话时。目光依然落在手中的文稿上。
“哈。这个我比你专业。怎么不來咨询我。”黄奕臣说话时。忍不住绕过办公桌。站在薄远封身边看他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了半天。黄奕臣皱起好看的长眉道:“这跟遗传学有个毛线的关系。明明就是无聊至极外加肉麻兮兮的情书嘛。”
薄远封却不以为然。仍看得一本正经。
“喂。你喜欢看这种东西。我能写比这个更有水平的。而且每天一份不重样的。你说你要连更多少天的。”
“去你的。你当是网上的脑残
文呢。还连更。我要你的情书有屁用啊。能为人类未來做贡献吗。”薄远封沒好气地白了黄奕臣一眼。继续研究手里的文稿。
黄奕臣听见薄远封这么说。面色微变。沉声问道:“这个东西。是她写的。”
薄远封轻轻点头。将手中的稿子放在桌面上。身子靠向椅背。想起这一周跟莫桐的相处。眼中自然流露出淡淡的暖意。
“我发现。我居然有很多地方都不了解她。除了外貌。她跟以前变了很多……”
“人一生的每个阶段都在不停的变化。这很正常。如果你现在见到的她跟几年前的她一样。你也同样会惊讶。”黄奕臣说得很专业。对薄远封的话并不以为然。
薄远封点头:“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对人心里分析就是透彻。”
“哼。你少來这套。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不是上门给你义务就诊的。”黄奕臣白了薄远封一眼。起身向外走。
薄远封也站起身。跟着黄奕臣走出了办公室。
上了车子。黄奕臣却并沒有将车子开往两人平日喝酒的老地方。而是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不是去喝酒吗。”薄远封好奇问道。
“嗯。先陪我去一个地方。”黄奕臣说着。脚下踩油门。车子飞驰向s市西郊。
车子停在一间花店门口。黄奕臣下车买了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回到车里。
车子继续向西郊行驶。驶出一段距离后。在一处岔道转弯。又驶了几百米。眼前渐渐出现一大片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