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求母后饶命……“皇后终于认清事实。起身跪下。
太后虚扶了她一把。“哀家若是真的想要皇上废了你。早就把证据给皇上了。”
“儿臣谢过母后。”皇后坚持磕了个头。
“哀家帮你收拾了烂摊子。你不会以为这样一句随随便便的道谢。便可以过去吧。”
皇后连连摆头。“母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儿臣定当尽力。”
“你在禁足的时候。哀家也和你说过了。你们俞家和袁家近來亲近了不少。听说你那个嫡弟与哀家那个侄女还定亲了。以后咱们便是亲家了。今后有什么。都是一条绳上的。”太后继续诱哄。
皇后显然也想到这一层。之前太后來坤宁宫找她。便是为了这桩婚事。“儿臣定当尽全力为母后周全。”
“哀家知道你已是生养艰难。哀家也不怪你。只湄儿那个孩子。年纪轻。且身子哀家已经着人帮她调养了。太医也说适宜生养。皇后以为如何。”
皇后闻言便知太后是早已有此打算。刚刚与她说这许多。大概不过是为了目的罢了。心中苦涩至极。却沒有法子。只得点点头。“儿臣明白了。儿臣定会劝皇上的。”
“好孩子。”太后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哀家知道难为你了。只不过。湄儿那孩子生下來。你也是他的嫡母。这是不会变的。”
这是在隐晦的暗示她的皇后之位可保。只话是真是假。便不得而知了。
坤宁宫
“娘娘。太后怎么敢这么做呢。”皇后将在慈宁宫的事说与金麽麽听。金麽麽大惊。
皇后先前在慈宁宫被太后的软硬兼施吓怕了。这个时候早就反应过來了。“她是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本宫呢。”
想了想。“衍庆阁门口的那几盆花你怎么处理的。到底有沒有人看见。”
金麽麽一惊。连忙仔细回想。“那花本是无毒的。奴婢让佩儿一日一换。总共不过三日。作为引子的药材都是佩儿直接装到随身佩戴的香囊里的。两者相结合才有毒。且只对孕妇有效。佩儿出事之时已是过了四五日了。奴婢当时很小心。也第一时间便把香囊销毁了。”
“哼。只怕太后早就盯着本宫了。”皇后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要再提起了。既然沒有证据。如何都是不能认的。”
“只可惜。阮攸宁的孩子可以用这个法子除了。她杜婉如却是命硬得很。”
当初。她一早便提防这些刚刚入宫的秀女。生怕她们第一次侍寝会怀有身孕。便早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