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考虑了许久。和金麽麽商量了许久。决定抱养一个孩子便是。只是到底选择谁还在观望。毕竟这人选还是很重要的。一个不慎。怕是不仅捞不着好。反而惹得一身腥。
咽下心里的那点不平。哽咽出声。“儿臣还记得皇儿离去时的样子。那个雨夜。儿臣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忘怀的。每每想起。儿臣……儿臣的心就在滴血啊……”
太后状似悲痛。也抹了抹眼睛。“是啊。只这人啊。总是要往前看的。你总不能叫皇上绝后吧。这永安王还在呢……”
皇后不成想太后将这么大一顶大帽子扣下來。连忙说。“不是。儿臣如何敢叫皇上绝后。只这些妹妹们怀不上。儿臣也沒有法子啊。”
“她们到底为何怀不上。皇上不清楚哀家却是清楚。皇后怕是忘了。哀家也是从一个小小的妃子熬到今天这个位置。”太后打完感情牌。开始來硬的了。
软硬兼施。方为上道。
皇后眼露惶恐。这十年。她从一个王妃熬到皇后。不论是为王爷。还是皇上。这女人都是只多不少。新人年年有。孩子却不多。怀得上生得下來的更是少的可怜。比起先皇。皇上绝对是子嗣单薄。
只她这些年也承受了许多压力。对于那些看得顺眼的。她偶尔也会放过一手。让她们怀上。至于生不生得下來。就得看她们自己了。当然前提得是女婴。譬如贤妃。
可是不论她如何辩解。都是沒有成活的男嗣。这是硬伤。是摆脱不了的事实。身为皇后。不育不养。是为犯了七出之条。便是废了她亦是可以的。
只是皇上这许多年亦不曾提起。更不加追究。甚至像是默认了她的做法。她之前还一度以为皇上是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吓的她一个月沒睡过一个安稳觉。只是后來一句也未提起。她也只当自己吓自己了
。
“是儿臣的不是。儿臣肚子不争气。劳烦母后担忧了。”
太后这些年一直都深居慈宁宫。甚少管后宫诸事。念着这一点。她对太后也是有几分尊敬的。虽是皇上养母。但到底是太后。如她所说。知道她的那些手段。但现在。毕竟沒有明说。她也就只好装糊涂了。
太后冷哼一声。“你别想用这几句话來搪塞哀家。皇上政务繁忙。无暇多管这些琐事。哀家身为他的母后。却是要为他着想的。”
“那不知母后想要如何。”
“今年不是新选了一批秀女进宫。哀家瞧着也是不错的。那个杜贵人不是还怀上了。只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个好的。或者是因为什么才不好的。皇后想必很清楚吧。”太后冷冷说道。
见皇后本能的想反驳。嘲讽的笑笑。“杜贵人怀孕过后。衍庆阁门口那几日突然多出來的那几盆花。皇后不会不清楚吧。太医院早先着人送的附子汤。里面加了什么料皇后想必也很清楚吧。”
皇后一惊。“母后……”
她竟是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人不知鬼不觉。哼。你的那些手段哀家早就用透了。根本就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