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梁晴已不住宫中。太后不再时时惦记。也让她松了口气。再加之她身旁有了秦士秋。日后应都是幸福美满的日子了。总算这丫头未曾让她失望。寻到了自个儿中意欢喜的男子。也成了他们之中最为幸福之人。同时亦是她最为羡慕之人。
秦士秋又言了几声谢。这才回到原位入座。此时正巧小二送來茶水瓜果。并同众人道后院的花园内鸢尾花已盛开。若有兴致可去后头瞧瞧。
实则。沫瑾觉得对那什么花并无多大的兴趣。來此也不过是沒想到更好的去处。而今即已坐在这里饮茶。她也沒了再起身的兴致。
再观其他几人。便是方才提议要來看花的梁晴。此时也不提了。只是捧了茶碗小口的喝着。到是一旁赵言觉得闷。开始逗梁晴。
“晴丫头。你家大哥这几日忙什么呢。也不见他來安素阁。前此日子他來得还挺勤快的。是不是忙着替你找大嫂啊。”
梁晴听了赵言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还真同瑾姐姐说得一样。尽知道胡说八道。我大哥才不是呢。便是要找大嫂。我觉得瑾姐姐就很好啊。”
沫瑾被她的话闹得尴尬不已。忙出声叫了她一声。制止她再继续胡:“晴儿。别跟着她胡闹。”
梁晴望了她一眼。讪讪地笑了笑:“其实。大哥这段时日真得很忙。每日起得早是因为要上早朝。只是如今回來的也晚。有时回府的时候都已经入夜了。便是我如今住在府里。也似往日般难见上他一面。”
沫瑾不由微皱了眉头。
梁仲这般忙碌。定然是为了政事。只是忙至梁晴所言这般。又是为了何事。难道尉羌国要和他国开战了吗。
还或是高光国国主已发现了她还活着之事。两国因此而起了嫌隙。继而正为难打压尉羌国。
她不由担心起來。生怕是自个儿引起两国之乱。介时黎民百姓深陷战火之苦。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你大哥往昔不是挺空闲的嘛。害得我总以为他就是个领空饷的。”赵言笑说着。
“我大哥才不是那种人呢。”梁晴翘着嘴不乐意了。斜眼瞪着她。“这些日子。不光是我大哥。连太子哥哥都很忙。你沒发现。他也很久沒出宫了吗。”
经梁晴一提。沫瑾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的确。她也许久未见李旭了。只不过她原本便以为自个儿与他不应该经常见面了。
“你那位太子哥哥我才不留意呢。他爱不爱出宫我也管不着。”赵言一听梁晴又提到李旭。就觉得心里來气。反正她是最见不得李旭了。
梁晴在赵言这里吃了个鳖。撅了撅嘴。不再搭话。
几人边饮茶。边闲聊着。再也无人提及李旭。只有赵言偶尔拿梁仲逗逗梁晴。将她逗得又气又急。而偏生沫瑾和秦士秋都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将她气得不行。
一个时辰之后。几人便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照例梁晴和秦士秋走在前头。沫瑾正要紧跟上去。被赵言拉了一把。回头不解地看着她。听她说道:“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你的那位义兄和太子殿下到底在忙些什么。”
沫瑾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便如赵言所言。有些事。是她管得太多了。还是少插手的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