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离开皇宫了。
沫瑾还未回过神。便看到赵言挑了挑眉。走上前來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头:“什么你啊我的。你叫她姐姐。我还是她姐姐呢。那你叫我什么。”
梁晴张了嘴。看着她怔了怔。半晌见无人出声力挺。只得噘了嘴。愤愤不平地嘟喃着说道:“言姐姐。”
“嗯。乖啦。”赵言挑眉笑着。收回手。“你瑾姐姐这几日天天面壁思过呢。都不见我。我哪有机会同她说啊。”
“瑾姐姐为什么要面壁思过啊。”梁晴越发的不解起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赵言。只见赵言却笑着摇了摇头。不出声。
梁晴转而看向沫瑾。而沫瑾正想着赵言口中面壁思过这四个字。同样也不明白自己连日來的何种举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壁思过。
看到梁晴好奇的目光。沫瑾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别听她胡说。我正要与你言姐姐出去逛逛。你们同我们一道儿去吧。”
“好啊。好啊。”梁晴说着。回头看了身后的秦士秋一眼。似是在询问身后之人的意思。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又回头拉着沫瑾就往一旁的马车走去。
经过赵言身旁时。沫瑾只听到她咬牙低声说了一句:“方才我叫你去还说不去。现下到自个儿要去了。可不是我逼你的啊。”
彼此。沫瑾已经过了她的身侧。听到这番话。不由笑了笑。回身拉住了她:“好了。别说了。走吧。”
赵言未再说话。反正她原本的意思。便只是想将她拖出去走走散散赠心罢了。
因着多了梁晴和秦士秋。赵言又准备了两匹马。自己和秦士秋骑马。让梁晴和沫瑾坐了马车。一行人便往着城西而去。
原本赵言也沒想好带沫瑾去何处。后來梁晴说。城西新开了家茶园。园里据说还栽了一片在尉羌国难见的鸢
尾花。早前梁晴已去看过。只是那时才不过缪缪开了几朵。算算时候应是差不多了。眼下应该全都盛开了。
其他三人也无更好的去处。便由她做了决定。
待到了梁晴口中的那家茶园。门口已停了好几辆马车。他们将将停下。便已有几名小厮上前接待。将他们的马匹和马车牵去别一处。
梁晴熟门熟路的在前头带路。秦士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进了院子。赵言同沫瑾两人慢慢地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看着院子里的景致。
这园子原也应是一座朱门大户的旧宅改的。如今里头的的屋子被隔成了一间间的小屋子。粗一看。也不过是在摆上桌子凳子之后。还剩下过道的大小。空间并不大。也正是如此。让一座不大的前院被隔出了数十间小屋子。显得甚是热闹。
小二将四人引进了一间小屋入座。而后问了他们喝什么茶。几人对茶皆无涉足。只是胡乱的点了猴魁。便将小二打发走了。
“你如今还在治仪府。”
待门扉被虚掩上后。沫瑾便望着对座的秦士秋问道。
“如今。我已在王爷身边。习谋策之略。”秦士秋说着。忽地起身侧迈了一步。冲着沫瑾双手抱拳一礼道。“此事。士秋谢过苏姑娘。若非姑娘。士秋怕是要在治仪府庸庸碌碌一生了。”
沫瑾只是笑了笑:“我不过是替你争了个机会罢了。又何必言谢。至于日后如何。全看你自个儿。”说着说着。她撇头看了梁晴一眼。见她被自个儿看得这一眼而微微泛红的双颊。不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