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日下午的时候她能够更警觉些。现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她把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归根究底也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太任性了些。容世景的弱冠礼早就过了。又怎么会等到昨日。而发生那样的遇刺事情。
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硬是不肯走开。就好像是阮清欢就是她们的仇人一样。一旦放了进去就如同引狼入室般。她也很是无奈了。这些人为什么都是一副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模样。就不知道这样更是让人不喜欢么。便也就不那么着急了。而是缓缓地看着她们。然后才道:“你们两个小丫鬟也敢拦着本郡主。是不想活了呢还是不想活了呢。”
颇有些戏谑的味道。不过就是两个还
不知道世间人情世故的小丫头罢了。若是真的要与她们置气那可就是丢了面子了。索性也就对着她们微微一笑。大有一副你若是不让开她就要动手了的警告。
见三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云管家倒是沒有再去刁难她。而是朝她微微地拱了拱手。就算是行过礼了。
“你们两个还不让开。清欢郡主是恒王府未來的当家主母。仔细你们的皮。”在这个时候云管家也沒有要说清楚的意思。世子爷病成这样沒半点血色的。若是清欢郡主不会嫌弃世子爷。而是还愿意嫁给世子爷的话。老王爷便也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又转过身來对着阮清欢笑了笑。比起之前算是恭敬了不少。只是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用就不得而知了。听他说道:“世子爷还未曾醒过來。清欢郡主随老奴來便是。”
只是一会儿若是见到了老王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说上一通。毕竟老王爷一向护着世子爷。云管家当真是极头疼的。却也是沒有办法。是好是歹还是要去看了老王爷才知道。
“嗯。那边就有劳云管家了。”阮清欢点了点头。总算是不那么冷若冰霜的了。提着手里的篮子就跟了进去。在路过那两名丫鬟身边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了她们的不满。不禁撇了撇嘴。容世景的桃花还是有很多的嘛。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沒有多大的意义。一切只盼着他能醒來。
在他们走后。那两名丫鬟的其中一名长得还算是清秀可人。只是这说出的话却是不怎么中听。见她面露凶狠之色。啐了句:“还真就把自己当成块宝了。是个人见了她难不成都得逢迎着。有什么好嘚瑟的。”
她就是看不惯清欢郡主的所作所为。之前说什么是清欢郡主救了世子爷。却在当天夜里就找到了旧病复发的世子爷。而这期间与他一直待在一起的也就只有清欢郡主了。也是因为这件事就更加看她不顺眼了。
“好了好了。你也就少说两句吧。要是让人听见了那还了得。快别说了。”另一名稍微逊色些的女子倒是懂事明理得多。见她这般口无遮拦的。便就提醒了句。哪知换來的却是她的不屑。
“我说上几句又怎么了。嘴长在我身上。难道我还不能说话了。”丫鬟并不买账。还很理所当然地说着。末了。又添了句:“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个活死人世子了。你要是还想留在这儿侍奉着那就呆在这里吧。我可是不会陪着你的。”
说完小脸一昂。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只留下那名丫鬟迷茫着。
而阮清欢自从随着云管家进了里屋之后。与老王爷商量了许久这才从屋子里出來。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还算是正好。又见云管家出來相送。忙道:“云管家不必这般多礼。这件事全有恒爷爷与本郡主爷爷做主就是了。”
说的也不过是三日后嫁给容世景的事。即便是他还沒有醒过來。但是这一辈的老人总是思想很传统。以为冲喜就是一定能够让他得到庇护从而醒过來的法子。阮清欢本也是要嫁给他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不意见的了。想如何安排便就如何安排吧。
在拖着一身疲累回到了清欢阁后不久。便有人上门來下聘礼了。又像是走走过场似的交换了各自的庚帖。定下了嫁娶的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