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吹这样的曲子又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与他本就是不认识的。可他偏偏要纠缠着她。是想要图什么呢。
一曲结束。箫声戛然而止。只留那余音还在回荡着。
“姑娘觉得这曲子如何。”男子不答反问。唇角微扬。似乎心情还不错。
阮清欢从未遇见过这样莫名其妙却又温文尔雅的男子。只好厚着脸皮说出了苏轼的诗句:“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这位公子。这样的说法可对。”
这一刻。她再也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了。光是这个奇怪的男子就够让她头疼的了。
男子眯了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道:“姑娘并非是诚心。但是也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題。这个秘密还要多谢姑娘告诉。”
秘密。什么秘密。她不过是说了句苏轼的诗句。哪里就算是秘密了。却在一个抬头的时候。眼前就沒了那男子。只听到男子的话:“姑娘。回去吧。这里是三生林。”
还不等她回过神來。人已经被一股力量吸了回去。一睁眼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师。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方才还在那什么三生林。怎么这会儿就看见了师父。想要伸手。却发现全身就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疼。猛然想起。自己替师父挡了阿澈的攻击。那么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么。只是这个梦。有些莫名其妙。让她哭笑不得。
原以为鸢儿还沒醒。这会儿见她突然醒來。冥世珩也是被她吓得愣了一下。随后便起身。略带尴尬地说:“为
师是见你还沒醒。鸢儿。你受了伤。不要乱动。”
心里却是乱如麻。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沒死。阮清欢又笑了起來。原是抱了必死的念头去为师父挡下箫音雨的。沒想过还能活着。心里也是开心。便道:“嗯。”
只是还是有些虚弱。说起话來也是软绵绵的。
这个时候锦溪敲了门。不确定公主是否已经醒了。不敢冒然闯进去。
“进來吧。”阮清欢轻声说了句。可也足够锦溪听见了。
公主竟然醒了。锦溪心里也是一阵高兴。忙应了声。挑了帘子进去了。
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道:“公主。可要现在趁热喝了。”
阮清欢看了眼那托盘里盛着的东西。又见是锦溪來送。便想到了定然是辛悦做的。本想说等会儿再喝的。可是却见师父望了过來。就又犹豫了。
“端过來吧。”不得已。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辛悦煮的必定是放了苦药的。她是真的不想喝啊。只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师父在一旁看着。自己又这般虚弱。
锦溪端了药粥便要去伺候公主喝下。冥世珩却道:“你下去吧。这里我來就好。”
一时间她沒了主意。冥公子再怎么是公主的师父但那也是外男啊。这样子恐怕不好吧。
“无妨。今夕你下去歇会儿便是。”勉强笑了笑。锦溪能为她着想也算是件好事。只是师父的话她也不能不听啊。更何况她也不会想那么多。
锦溪这才点了点头。道:“那奴婢就告退了。”
说罢便出去了。屋子里又剩了他二人。
檀香浮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