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呢?覃朗直接用嘴堵上我接下去要说的话,直到再次喘息不过来的时候,他问:“你锁门了吗?”
右手抚上他依旧显得有些冷也依旧还是软乎乎的腿间,伏在他的胸口,舌尖绕着其中一颗小豆打着圈圈,含糊地说:“护士站都打过招呼了,你只要不大声喊叫,没人会来。”
“滚……滚,你才大声喊叫!”很明显的,覃朗的上半身还是非常有感觉,只是那全身的热度也只到腰椎的位置就戛然而止。我心里一阵难受,耳边却听着覃朗咬着被角压抑的动情的声音,一时间有些踌躇起来。忽然覃朗双臂微微撑起身体,因动情而染上红色的双眼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雷令阳,你特么的还犹豫什么?要是你今天不做,今后都不用做了。”
我看着他,心里到底不忍心,安抚着他道:“宝贝啊你还病着呢,还是病人啊。我总不能太禽|兽不是!其实我也憋得很辛苦,不信你摸摸看!”我揽着他躺倒,又拉着他的手往我身|下|摸。他的脸瞬时红得好像煮熟的龙虾,他转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喏喏地说:“令阳,我想试试身体其他的地方是不是还有感知,我不知道自己这幅残废的样子要保持多少时间,我……”
我都知道,其实你想着什么我都知道。我恨自己不能帮你承担,不能感同身受。我吻住他,舌|头和他纠|缠着,双|腿顶开他,右手带着轻柔的安抚按压朝着他想要去探知的地方慢慢地移动着。手指进入那个紧致的地方的时候,覃朗长叹了一声,我猛然抬头正好迎着他同样诧异的眼睛,我轻声问:“你感受到了?”
覃朗点点头,瞬间我觉得有无数张小吸盘紧紧的吸附在手指上并蠕动着。我轻笑道:“糟糕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没带装备啊。”所谓装备无非就是ky和tt之类的。覃朗闭上眼睛又躺倒,说:“抽屉里有护士留下的按摩油,就这么进来吧!”我笑着伏身过去亲|吻他,手也没闲着翻出按摩油随后往他身上滴了些,慢慢的轻柔的做着准备工作。差不多的时候,我把他的腿曲起来,又在自己身上抹够了按摩油缓缓地送入紧致的地方。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慰。之前为了身体着想,我从来都是带着tt才进入覃朗的身体,虽然我知道我们两人都没什么不健康的病灶,但是向巧巧反复的耳提面命的交代过,爱护好小受才是小攻的本职职责,所以即便是我再急切我也都是每次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必定要带着tt的。
覃朗的那声满足的叹
慰,似乎奇迹般的安抚了他自己的心理。他双眼带着些湿润的感觉,睁开看着伏身在他上面的我,伸出双臂绕上我的脖子,轻声说道:“我感觉到你了!感觉到了!”
往常这时候,覃朗会晃动着软乎乎的腰部,或者故意顶两下,只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双臂紧紧的绕着我,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带着怨气地说:“你倒是动动啊!”他肯定晓得我忍得有多辛苦,我闭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我怕我一旦张开嘴吐出的不是情话,而是想要奋力冲撞的怒吼。
我咬着牙,说:“咬着被子,别喊来了护士哦!”覃朗斜斜地丢过来一个怨怒的眼神,随后他真的只能死死的抓着被子的边缘咬在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咽声,整个人都快被冲撞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