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归心似箭的回到深江市,把写报告之类的任务都丢给了老夏和小李子之后,我匆忙先回家洗了个澡换身衣服,正好提着保姆做好的晚饭直奔武警医院而去。覃朗依靠在病床上看见我的时候,当然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我很受用。上前一把抱住他就亲了上去,直到把人亲得扑倒在我怀里喘息不上来才罢休。真正是好久好久都没这么细致又安静的亲到我的宝贝了。
晚饭自然是我伺候着覃朗大爷吃得饱饱的,又抱着他去浴室泡了个澡,期间他一直不停的说着最近复健的情况,又说着昨天腰部慢慢恢复知觉之后的感受,虽然双|腿现在还不能动弹,但是好歹是看见了希望,复健也做得更配合了。正说着的时候,病房门敲响了进来两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健壮的男人,覃朗笑着说:“你们来了。”转而又跟我说:“令阳,他们就是一直帮我做复健和腿部按摩的护士哦!我能这么早恢复知觉,他们功不可没。”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想着覃朗躺平了,任他们在他的腰部和双|腿上摸摸按按的,心里怎么的都有些怪异的感觉。不过还好,两人已经跟覃朗很熟悉了,一边做着理疗按摩,一边问着覃朗的感受。之前覃朗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这两天他的感觉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手指按压|在身体上的力度,虽然覃朗总是说可以用力按压,但是他们也只是到一定的程度就不再使力,也解释道:因为都是按压|在穴位上,只要覃朗有感觉就行,不可过度使力,否则会造成一定的损伤。
并且还让我在一旁全程观看,并且告诉我,如果我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在其他时间帮覃朗这样做一些基础的按摩理疗,尤其是腿部。这样也不至于使得肌肉僵化萎缩,到时候在做行走复健的时候,腿部还能有些力气,更利于恢复。甚至其中一人还让我亲手试着学了他们的手法给覃朗按摩腿部。这样大概持续了一个
小时,他们就停下了手。我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又对我说:目前覃朗的恢复也只限于腰部的第三到第四腰椎之间的范围,更多的地方还没有完全的感知情况,医生和他们希望在平时的时候,我们作为覃朗的家属可以更多的开导开导他,因为他们感觉到覃朗的急切想要恢复的心理,只是这样的心理对于目前的覃朗来说有些激进了也有些压力大过于强大,我们都知道欲速则不达。恢复的过程是缓慢的,他们很担心一旦这个时间过长的话,对覃朗的心理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他会渐渐丧失信心,甚至开始沮丧懊恼。幸好现在发现得早,还能适当的进行开导和安抚,能让他避免心灵的损伤。
听了这些话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只谢了又谢。我能明白覃朗迫切想要痊愈的心情,我也明白我们这些覃朗的家属和朋友们希望他早日康复的盼望,只是如果这些心情和盼望都有可能对他的心理造成损伤,那么我宁可他现在缓慢的康复着。当然,在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覃朗说这些话题的时候,我暂时不能表现出任何迫切想要他痊愈的心理。
于是当重新搓洗了热毛巾帮他擦身体之后,我给他换过新的睡衣,抱着他挤在病床上准备入睡,期间肯定少不了各种亲密的折腾,只是实在憋得难受了,我才躲进浴室里自己解决掉。洗漱完毕,覃朗抱着平板电脑正在跟苏文聊天,抬头贼兮兮地看我一眼,当然那一眼肯定是瞄在我的腰部下三寸的位置上,嘴角翘得高高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钻进被子里双手从下慢慢爬到上面两颗小豆的位置上,轻轻揉捏着,果然不一会就看见覃朗对苏文打字:睡觉,晚安!
没多会,覃朗再次喘息着抓住我的双手说:“再弄你又得去厕所洗刷一遍。”
我动了动腰,说道:“你说晚了!”正要掀开被子下床重新去浴室,他抱着我的腰说:“要不你进来?虽然腿不能动,但是不知道里面……”说话间,他已经红透了脸,连同脖子到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颜色。
只是这样不好吧,他还是个病人呢,再说……咳,我就算想要他想得不行了,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要他。我呆呆地望着他好一阵,他似乎有些生气了,说:“你到底做是不做,不做就去睡沙发!”哎呦,这还威胁上了!我小心地问:“真的可以?你的身体能受得住?”覃朗一把抓住我的衣襟说:“老子想要了,你赶紧伺候老子就是,废话那么多!”
哈!媳妇儿都提出要求了,做老公的怎么能拒绝。扑过去就伏在覃朗身上,深深埋入他的脖颈间吸取他的味道,说:“我真太想你了宝贝!如果等会有不舒服一定告诉我。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