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翰听了这话只觉得尴尬得很,板着脸说道:“你这孩子还不死心!师傅和你娘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你还整日在我面前说这些!”
慕容翰说了这话之后,只推说自己要睡觉了,立马赶了他们夫妻二人出来。
宇文樱虽然觉得慕容翰突然发火奇怪得很,也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
慕容恪看她还是一脸不解,只得小声跟她直说道:“你不是一直问我还记得什么,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忘了!我还记得岳母总是做一种中原的点心。鸳鸯糕,每次她给我鸳鸯糕吃之后,大伯父也会再给我一盘,还让我当着岳母的面吃。后来我才知道大伯父给我吃的那些就是岳母给他做的,他一块都没吃,全给了我。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宇文樱听了这话难以置信,只试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娘一厢情愿,十几年前大伯父就拒绝了她?”
慕容恪点了点头!
宇文樱这才发现自己好心干了坏事,苦恼得很,看着慕容恪又觉得不对劲,直抱怨道:“你是不是骗我?你若是一早就知道,怎么会不跟我说?你怎么会让我一直在他们面前提,惹得我娘生气,还惹得师傅尴尬?”
慕容恪听了无奈得很,不是说一孕傻三年,怎么她有时候反应还挺快,他想了想,只得说道:“前两天大伯父突然跟我说起我小时候吃过的鸳鸯糕,他只是很隐晦地跟我提了一句,说那些都是别人所送,我当时也没听太明白!不过是刚刚看他突然生气,我才想通!大概是因为你老是在大伯父面前提起过去,他不胜其烦。又不好跟你直说,就想让我跟你说说,结果我还没弄清楚他的意思。”
宇文樱看了他一眼,终于相信,慕容恪心里长舒一口气!
宇文樱想了想自己过去这些日子的荒唐行径,不禁长叹一口气,更加觉得对不起阿娘,直说道:“咱们去宇文府吧!我去向阿娘解释解释!”
慕容恪现在终于相信原来一孕傻三年也并非全无道理。眼看宇文樱径直往前走,慕容恪拉住她,直问道:“你打算怎么跟岳母说?”
宇文樱直说道:“我就说,我先前不知道大伯父是真的不愿意娶阿娘才拒绝我的好意,以后我一定不再中间瞎捣乱,让阿娘允许我多回娘家!”
她刚说完这话就恨不得咬自己一口,忙说道:“难怪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怎么这么蠢!这话跟阿娘一说,她听了只怕更生气了!我最近真是越来越傻,才干了这么多蠢事!师傅拒绝了那么多次,我也没明白,阿娘都不耐烦了,我竟然还提!”
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直感慨道:“小家伙,你娘为了怀你,都已经蠢到让人讨厌了!”
慕容恪听了她这句感慨,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