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阿娘那边努力是不可能了,也只能找找师傅了。
宇文樱一番思量之后。跟慕容恪一起去了建威将军府。
到了之后,二人才发现九王叔慕容评也在,忙行礼。
慕容评见到他们,忙对慕容恪说道:“恪儿你来得正好!大夫嘱咐你大伯父卧床静养,他非要起身下床走走。我劝他也不听,你帮着劝劝!”
他说了这话,又笑着对慕容翰说道:“大哥,你是慕容部肱骨之臣,养好身体至关重要!三哥也一直关心你的伤势,特意派我来探望你。我知道你着急自己的伤势,想早些恢复,只是你这次伤太重,实在急不得。”
慕容翰听了他这些话之后好好在床上躺着,对慕容评说道:“多谢九弟关心!还请九弟代我向三弟道谢。多谢他心系我的伤势!”
他说了这话之后也不屑再看慕容评装腔作势,只直接对慕容恪说道:“恪儿,替大伯父送送你九王叔!”
眼看慕容评悻悻地走了,慕容翰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笑。
宇文樱看他这样子。忍不住劝道:“师傅,你明知九王叔说的那番话是父王的意思,你对他就应该客气些!”
慕容翰长叹一口气,直说道:“这个道理你都明白,我自然也懂!他们现在这样,不过就是因为上次进攻宇文部之事。三弟派人传了口信,让我回避涉夜干,我却派军全速前进。若是败了他们还能接受,偏偏我只一战就将宇文部击溃。这么一来,我立下功劳不止。还间接证明三弟策略不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算伤重,却也不需要躺在床上修养半年,他们口口声声让我好好躺着休息,不过就是想着时间长了。众人渐渐忘了这事!我原以为我和三弟早已冰释前疑,却不知这只是表面的和平,他心里只怕一直
忌惮我!”
宇文樱看他明明想明白了这一切,还对慕容评不客气,更加不解。“师傅,九王叔摸准了父王的心思,惯会挑些父王喜欢的话说,你若是还对他不客气,他在父王面前进谗言,岂不是对你更加不利?”
慕容恪走了进来,直说道:“有些人生性多疑,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觉得你要对他不利。不过就是疑心生暗鬼!大伯父若是急不可耐,早早下床走动,父王会觉得他太过心急,只怕心怀不轨。可大伯父若是表现得太过顺从,难保父王又不会觉得大伯父太过反常,又怀疑他在暗中策划些什么!”
宇文樱这才明白,仔细想过之后,忙问道:“可是现在师傅这样的表现,再父王看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岂不是更糟糕?”
慕容翰直说道:“如今让三弟明白我心中对他所有忌惮,也愿意姑娘兄弟之情听他的话,希望有用吧!”
宇文樱慕容翰满脸愁容,不禁问道:“师傅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愿意做我阿爹,和我娘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