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都是在用我觉得隆重的方式爱着他,尽管他感受得不是那么真切,也或者并不觉得隆重,甚至是不能接受。但是因为爱所做的一切并非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是值得感激的不是吗?
而我从不需要他感激,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我对他自以为是的好,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陆先生,作为一个绅士来讲是不需要美甲的,所以你的长指甲留起来也没有什用。”我站着太高,便将一旁的细毛毯拖了过来,然后跪在了陆向远的面前。
我向陆向远伸出手,习惯性地抱着侥幸的心理。
虽然陆向远对我有些不同,但是我仍旧觉得他会拒绝我。
陆向远良久的沉默之后最终将手伸向我。
他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是上天的偏爱。
我轻轻地捏在手心里,这是我爱的人,他终有一天会用这样美好的手掌覆盖着我的手,并且也像我一样甘之如饴。
指甲刀按下,听着指甲断开的清脆声音,我有一种乳燕入林的畅快。
我给陆向远换另外一只手剪的时候,他带着回忆地酸楚,声音轻得像午夜的脚步声:“印象中除了我妈,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为我剪过指甲。”
我呵呵地笑了笑,调笑里不无安慰的意思:“那你比我幸运多了,现在多了一个我给你剪指甲,而我还是只有小的时候我妈给我剪过指甲。”
陆向远说:“礼尚往来,我也可以给你剪。”
“陆先生,我们是夫妻,不需要这么客气。”我伸出两只脚,“况且你以后要是再想给我剪指甲,你就提前半个月预定,没准还有机会,要不然我自己早给剪了。”
陆向远眉目舒展,笑容清逸:“你是在说我没有诚意?”
“陆先生,你不要自由发挥想象力。我只是给你真诚的建议,话里没有多余的意思。”我举起陆向远的双手,“完成了,你看看是不是剪得特别好。”
“特别好。”陆向远敷衍地点了点头。
加上今天,我和陆向远在毛伊岛还能够呆三天,我总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三天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
这次旅行过后,如果陆向远还是不能对我有一点点的爱,那我所追求的答案也就基本尘埃落定。
我不可能一直抱着一个我暖不了的人,我也救不活一个一心一意为另外一个女人死心的人。我爱他,但我同样也要爱我自己,要不然我得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