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陆向远最先打破沉静,眼睛里满含着戏谑的笑:“你在干什么?”
“陆先生,早安。”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在陆向远的唇上印上一吻,反正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强吻他,连带着昨天在水里的那一次,要算账就一起算吧。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我便站直了身子,陆向远像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责怪我,没有拒绝,没有排斥,起身刷牙。
陆向远甚至还破天荒地给我挤了牙膏,我甚是受宠若惊地站在他的旁边跟他一起刷牙,还不时地打量他。
清晨的陆向远,下巴上冒出一点点浅浅的胡茬,他刷牙都很干净,嘴巴周围不会像我一样有很多的泡泡。
侧脸轮廓格外的精致坚毅,陆向远虽然快而立之年,但是仍旧是我心中最明亮灿烂的少年。
刷完牙我们又一起吃了一个早餐,陆向远自觉地给我抹奶酪,端牛奶。
我感觉陆向远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对于他这样的变化,我虽然很是欢喜,但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你怎么不吃?”陆向远可能是没有听到我制造出的半点响动,突然抬头好奇地看着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过来我看看。”
我手上的甜甜圈刷地一下掉在了地上,有些忌惮地叫嚷道
:“陆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的计划要报复我。我虽然不是什么良民,但是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过是有眼无珠亲了你,你不用这么打击报复吧。”
“回国之后我帮你联系一个治疗被迫害妄想症的医生给你看一看,你的病情好像不止是严重了,我看已经是晚期了,而且还在不断恶化的过程中。”陆向远静幽幽的眼神看得我发憷。
我简直板凳都快要坐不住了,调笑道:“皇上你突然对臣妾这么好,臣妾受之有愧,心有惶惶呀。”
陆向远镇定自若地说:“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那样吗,你应该跪谢主隆恩才对。”
他竟然还配合我开玩笑,我感觉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好像世界都变了一样。
我紧张地问:“皇上真的确定您没有病?”
陆向远摇了摇头。
我难以置信地将掉在桌子上的甜甜圈拿起来吃,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还是忍不住因为陆向远的这些改变而欢欣鼓舞。
我昨天晚上见陆向远整理照片的时候,指甲有些长了,吃过早饭之后,便将他按在沙发里。
他迷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又要做什么。
我从背后掏出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指甲刀,还是海绵宝宝的指甲刀,我十八岁安念送给我的,除了我再没有剪过别人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