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108:她害羞,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着她一点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钟斯年已整理完毕,坐到床-上,很是轻佻的挑起她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我是早有预谋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林听嗔他一眼别开脸,不看。

钟斯年松开她下巴,双脚离地上床,掀开被子

一点都不客气的占据她刚腾出来的位置,而后问她,“要不要关灯?”

“”很普通寻常的问题,听在她心里莫名不自在,林听轻咳了声躺下睡好,“关吧。”

近几个月养成一个习惯,睡觉会留盏小台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有光,他会睡不好。

上次喝醉没感觉不算,在林听的记忆里,今晚是她第一次跟一个非血亲的男人同床同被。

就算知道什么都不会做心里也难免忐忑紧张,尤其是所有灯光都熄灭,他也躺下之后。

两人中间隔了大概三个拳头的距离。

她绷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突然,他放在被子的手移动起来,下一瞬,她的手就被他握紧。

林听顿时僵得不行,“钟斯年。”

仔细听能听出她声音在发颤。

“握在一起,等我睡着了你害怕或是做噩梦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醒来。”不同于她的紧张,钟斯年的显得很淡定。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都是淡定。

听完他的解释,林听不挣了。

不一会又他说:“闭上眼睛,睡吧。”

“哦好。”林听照做,只是她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放轻松,想着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要怕。”他极具安抚的语气,话语徐徐响起。

“嗯,好。”

也不知是半个钟还是一个小时,她终又在他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后半夜再无噩梦。

夜里拉了窗帘未关窗户,清晨,当太阳缓缓冒出头时,早起觅食的鸟儿也叽叽喳喳,唱起了歌,甚是悦耳,甚是动听。

钟斯年的人体生物钟准时响起,睁开眼睛。

只一秒就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女人,闭着眼,呼吸绵长,被子下,她的手横在他胸前,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膝盖占据腰-腹,小-腿则放在跨上。

睡相好不好暂不评论,单这姿势于他已是磨人。

抱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握住她搭在他身上的腿,在不扰她清梦的前提下慢慢移开,顺利放到一边。

结果,他刚松开手,那条腿又自动搭上来,还挪动着调整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的人,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示不满。

若不是怜她近来睡眠严重不足,他真想把人弄醒,惩罚一下。

现在

算了,过去那么多次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就让她安心睡吧。

于是,他也奇迹般的放弃晨运,赖起了床。

这一赖就赖到她每过周末,如同猪一般的作息时间。

不同于他的反应迅速,林听醒来维持了半分钟左右的懵圈,她首先懵的是这个她在男人怀里醒来的早上,而后再懵,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滚到他怀里的?

还是以这么亲密的,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反应过来,第一想法就是退出他怀抱,移开搭在他身上的腿

一不小心碰到某处硬物,林听心里的弦啪嗒断了一根。

慌慌张张的,还不等她完全拿开,退出,那只搁在她腰上的手一个用力,身边的人倏然翻身,只一秒或是两秒,她就被放平,压到了床褥与他之间。

“钟斯”连个名字都没有叫完,嘴就被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不同于昨晚提示

时的浅尝即止,他一开始就是来势汹汹,热情似火

她起先是害怕的,惊慌的,又推又挣,但到了后面,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态度,反正到结束时,她双手是怀在他脖颈上的。

气喘吁吁,有他的,也有她的。

心脏悸动的,林听从来都不知道,它还可以跳得这么快,这么动人。

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气,杏眸挣得大大看着他,眨也不眨,整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不暗情事的小白兔。

钟斯年抬手覆上她眼睛,声音哑得不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会觉得自己很禽兽,但又会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林听脑袋都是懵的,反应迟钝。

所有感官里,最为清晰的就是他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呼出滚烫的气息,还有他们各自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其余,暂离她很遥远。

直到他平复好,帮她整理不知何时被往上翻的睡衣,从她身上起来,下床,走进浴室

弥漫在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激情因子尽数散去,林听的思绪才开始慢慢回拢。

她的洗漱用品都在浴室,他没出来,她也没办法收拾自己,只得乘他不在,迅速把睡衣换成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