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做梦吗?
如果只是做梦,为什么她的感觉会这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咬在身上,好疼,清晰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可她愿意相信他说的。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
如果只是做梦,那么只要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消失。
终于,在为首的那条大蛇对着她的脸张开血盆大口时,她挣脱成功,睁开眼睛。
入目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叫出声,接着“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
疼得她两眼冒星星。
下一瞬,她被眼前人抱进怀里,大手帮她轻柔被撞疼的脑袋,同时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别怕,醒了就没事了”
梦里带出来的恐慌还在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林听回抱住他,克制不住的,跟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劫后余生般地痛哭,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眼泪,也不知灼疼了谁的心。
钟斯年紧紧抱着,大手在她后背轻拍,轻抚,以示安抚,直到她宣泄的差不多才松开一点,边帮她擦眼泪边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嗯?”
大哭一场,林听是完全缓过来了。
先是感动于他还没有走,而后才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自己正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湿腻腻的,是她刚胡的眼泪。
万分懊恼。
退出一点,都不敢看他,刚哭过的声音沙哑的,又放得很低,“现在几点了?”
钟斯年已经帮她把脸擦干净了,抬手看一眼,“十二点四十。”
都已经凌晨那么晚了,林听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不起。”
“傻。”钟斯年抬起她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我留下来就知道会这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嗯?”
“因为我,你今晚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她睡着时他没走,她现在醒过来,他更不可能离开了。
想着,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我还是去把侧卧铺出来给你睡。”
才刚准备起身,就被他制住,“让我去侧卧,你一个人不害怕?”
怕呀,可是“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坐着。”
他以前也守过,那时她心里感激,愧疚,但没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109109:钟斯年抬手覆上她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完
钟斯年是打算今晚就这么坐着守一夜,困了就靠着床沿眯一会的,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稍微想了想,“你愿不愿意分半边床给我?”
这不单单是不愿不愿意的问题,重要的是信不信任撄。
当然,她如果不信任他也就不会让他留在她卧室里。
“”他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容易害怕,他坐在这里守她又舍不得,这个提议算是可行,可是
林听抓着被子,有些难以启齿偿。
钟斯年准备起身,坐回床下的沙发椅。
才刚开始移动,胳膊就被抓-住。
钟斯年顿住,看向她。
林听低着头,目光闪闪烁烁,声低如蚊,说的是,“你把衣服裤子穿上。”
他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属于她的浴巾,辣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更何况是要同床共枕?
钟斯年滞了一下,转而眉眼笑开,“那你要先放开我。”
她抓那么紧,他怎么去穿衣服?
林听立刻松手,仍是低着头,直到听到他转身走开才敢偷偷抬眸看一眼,再一眼
长-腿,嗯看不到臀,后腰,肩背,但凡看得见的,比例真的很好啊。
钟斯年有些好笑,无奈的摇头,待快走到浴-室时,突然顿住回身,“大大方方的你不好意思,未必偷偷摸-摸比较有情趣?”
“”被抓包了,还是抓个现行,林听躲闪不及,短暂心虚过后是死不承认,“谁偷偷摸-摸了,我就正大光明的看的。”
就算刚刚是偷偷摸-摸,现在也是正大光明了。
钟斯年不跟她争,
只是盯着她,笑得很有意味。
不到半分钟林听就受不了了,“暴露狂啊,还不赶紧穿衣服。”
真是,一个大男人老跟她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都不懂得顾忌女孩子感受。
他刚把内-裤吹干,要不是她突然做噩梦,他早就把衣服穿好了,哪还有她现在的福利?
笑过,钟斯年到底是进浴-室穿衣服去了。
他一大男人,没小姑娘那么讲究,加上当年在军校养成的习惯,一分钟不到就穿好衣服裤子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皮带还是放在外面的。
所以不可避免的要在她眼皮底下整理裤子。
林听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跑到床边整理,故意发出声音,故意撩-拨她。
坚决不受影响,反过来呛声,“你不是说没换洗衣服吗,那现在穿在身上是什么?”
顿了顿,没听到他回应又继续,“你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的”
早有预谋的干嘛?
留下还是跟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