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108:她害羞,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着她一点

真的只是做梦吗?

如果只是做梦,为什么她的感觉会这么清晰,清晰的感觉到它们咬在身上,好疼,清晰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知道,可她愿意相信他说的。

她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

如果只是做梦,那么只要醒过来,睁开眼睛,一切都会消失。

终于,在为首的那条大蛇对着她的脸张开血盆大口时,她挣脱成功,睁开眼睛。

入目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叫出声,接着“咚”的一声,撞到了床头。

疼得她两眼冒星星。

下一瞬,她被眼前人抱进怀里,大手帮她轻柔被撞疼的脑袋,同时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别怕,醒了就没事了”

梦里带出来的恐慌还在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林听回抱住他,克制不住的,跟个孩子似的哭出声来。

劫后余生般地痛哭,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眼泪,也不知灼疼了谁的心。

钟斯年紧紧抱着,大手在她后背轻拍,轻抚,以示安抚,直到她宣泄的差不多才松开一点,边帮她擦眼泪边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不哭了,嗯?”

大哭一场,林听是完全缓过来了。

先是感动于他还没有走,而后才发现他没有穿衣服,自己正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湿腻腻的,是她刚胡的眼泪。

万分懊恼。

退出一点,都不敢看他,刚哭过的声音沙哑的,又放得很低,“现在几点了?”

钟斯年已经帮她把脸擦干净了,抬手看一眼,“十二点四十。”

都已经凌晨那么晚了,林听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不起。”

“傻。”钟斯年抬起她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我留下来就知道会这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嗯?”

“因为我,你今晚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她睡着时他没走,她现在醒过来,他更不可能离开了。

想着,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我还是去把侧卧铺出来给你睡。”

才刚准备起身,就被他制住,“让我去侧卧,你一个人不害怕?”

怕呀,可是“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坐着。”

他以前也守过,那时她心里感激,愧疚,但没像现在这样,舍不得。

☆、109109:钟斯年抬手覆上她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完

钟斯年是打算今晚就这么坐着守一夜,困了就靠着床沿眯一会的,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稍微想了想,“你愿不愿意分半边床给我?”

这不单单是不愿不愿意的问题,重要的是信不信任撄。

当然,她如果不信任他也就不会让他留在她卧室里。

“”他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容易害怕,他坐在这里守她又舍不得,这个提议算是可行,可是

林听抓着被子,有些难以启齿偿。

钟斯年准备起身,坐回床下的沙发椅。

才刚开始移动,胳膊就被抓-住。

钟斯年顿住,看向她。

林听低着头,目光闪闪烁烁,声低如蚊,说的是,“你把衣服裤子穿上。”

他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属于她的浴巾,辣得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更何况是要同床共枕?

钟斯年滞了一下,转而眉眼笑开,“那你要先放开我。”

她抓那么紧,他怎么去穿衣服?

林听立刻松手,仍是低着头,直到听到他转身走开才敢偷偷抬眸看一眼,再一眼

长-腿,嗯看不到臀,后腰,肩背,但凡看得见的,比例真的很好啊。

钟斯年有些好笑,无奈的摇头,待快走到浴-室时,突然顿住回身,“大大方方的你不好意思,未必偷偷摸-摸比较有情趣?”

“”被抓包了,还是抓个现行,林听躲闪不及,短暂心虚过后是死不承认,“谁偷偷摸-摸了,我就正大光明的看的。”

就算刚刚是偷偷摸-摸,现在也是正大光明了。

钟斯年不跟她争,

只是盯着她,笑得很有意味。

不到半分钟林听就受不了了,“暴露狂啊,还不赶紧穿衣服。”

真是,一个大男人老跟她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都不懂得顾忌女孩子感受。

他刚把内-裤吹干,要不是她突然做噩梦,他早就把衣服穿好了,哪还有她现在的福利?

笑过,钟斯年到底是进浴-室穿衣服去了。

他一大男人,没小姑娘那么讲究,加上当年在军校养成的习惯,一分钟不到就穿好衣服裤子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皮带还是放在外面的。

所以不可避免的要在她眼皮底下整理裤子。

林听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跑到床边整理,故意发出声音,故意撩-拨她。

坚决不受影响,反过来呛声,“你不是说没换洗衣服吗,那现在穿在身上是什么?”

顿了顿,没听到他回应又继续,“你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的”

早有预谋的干嘛?

留下还是跟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