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张又软、又舒服的大床……”
他一边诱哄,大掌已经从她上身穿着的薄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不但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而且试图滑落她背部解开那个扣子。
翩翩连连喘息,非常困难地反手摁住他,直至他的动作,“不要这样啊,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再也不来了!”
这男人简直就是禽兽嘛!
她这么乖巧地跑来给他送爱心午餐,还外加陪他吃饭,他竟然还不满足,还要强迫她当他的饭后甜点?
翩翩穿着小皮鞋的脚踢了他一下,这才得以挣脱他的桎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拿起包包边跑边说,“我要去学校上课啦!你实在憋不住就自力更生自己解决吧!禽兽老公,88!”
……
翩翩调戏了季先生,等电梯下楼的时候心情大好。
她和老黄约了一个半小时,她下来得有点早,老黄可能去吃饭还没回来,她站在门口等待。
午休的时间,大厦楼下鲜少人走动,正因如此,翩翩才会明显地感觉不止一双正盯着自己。
她四下张望,隐约感觉这几双陌生的眼睛纷纷消失。
她被人跟踪了么?
未及多想,老黄已经到了,她便上车,问了一句:“黄叔,我们从家出来后路上,你可感觉身后有车子跟着我们么?”
老黄摇头,“没有啊,太太,怎么了?”
也许是她想多了?
……
车子顺路去接童瑶,她心里一直有些忐忑,总觉得不对劲。
她不是没有可能想多,但是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一直到她与童瑶下了车,往校门内走时,翩翩仍感觉自己身后有几双眼睛。
她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问童瑶,“瑶瑶,你觉不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什么?咱们身后么?”
童瑶观察了一圈,实在没发现不妥,“好像没有啊,翩翩,你感觉有人跟踪你么?”
她笑笑,“可能我想多了。”
……
晚上回家后她把这件事对季绍霆说了。
季绍霆也只是笑笑,“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小女孩皱着眉头。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怕不怕,摸摸毛,老公安排几个保镖跟着你,好不好。”
季先生这只老狐
tang狸只当是自己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保镖被她发现了。
一则为了安全,避免乔薇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二则也为了杜绝她再一个不爽就离家出走。
虽然他并没有要求保镖向自己汇报翩翩24小时的行踪,但毕竟是地下行动,被她发现了估计她要闹脾气,又会说他监视她不给她自由干涉她人权什么的……
什么东西,都是周仲越那个贱人介绍的人!说是转行的fbi,不能更专业,fbi还能被顾翩翩一个小姑娘察觉么?
老狐狸暗下决定要向周仲越要个说法。
要么换人,要么退款!
……
之后的每日顾翩翩一旦出门,都会有自己被人跟踪感觉,弄得她几乎神经衰弱。
终于,在三日后的某个下午,一个穿着西装而且打领结,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恭敬地说:“顾小姐,您好。鄙人是温莎夫人的管家,温莎夫人几日前回到中国,将会小住一阵,如果方便的话,温莎夫人希望您可以抽空与她见一面。”
那四个字仿佛在翩翩的心上开了一枪。
她面色极冷,这几日被跟踪的感觉终于得到了证实。
她语气平静,毫无波澜,“抱歉,不方便。”
那老管家有些焦急:“可是顾小姐,温莎夫人正是因为得知你大婚,所以才顶着压力回国,她完全就是为了见您一面……”
顾翩翩直接打断他的煽情,微笑,“她完全不必,没有人勉强她回来,从来没有。”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温莎夫人吩咐我转交这个给您。”
老管家将一个手提袋递给翩翩。
……
翩翩上了车,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很大的蓝色绒面首饰盒,打开——
是一副缀满蓝色钻石的公主皇冠,以及一条与之配套的项链。
翩翩瞬间就酸了鼻子,可心却一分一分冷下去——
这算什么?结婚礼物?
十五年来,自己每一年的生日她都未曾出现过,包括成人礼,包括毕业礼。
以及,她的婚礼……
甚至连顾氏濒临破产她走投无路几乎要被逼出卖自己的时候,那个女人都从未出现过。
仿佛她从来没有生过顾翩翩这个女儿。
好像她与顾家从来没有过半点瓜葛一样。
……
翩翩心里的怨气积攒了十几年,此时几乎要被激得爆发出来。
她打开车内的垃圾箱,欲将这些所谓的礼物都丢进去。
可脑海里……
不争气地浮现了四岁那一年的旧事。
那是她四岁的生辰礼。
一个亲戚阿姨送了她一副全钻皇冠,非常漂亮,她认定这是公主应该戴的,便固执地要戴着去上幼儿园。
但是皇冠虽美,可钻石太多了,加起来应该至少十几克拉,对一个四岁的女宝宝来说实在太重了。
当时那个女人便哄她:囡囡,妈妈的小公主,你知道吗,公主的皇冠,一定要等你长大,找到白马王子之后再戴。
女宝宝问:真的吗?为什么?
那女人道:当然是真的,因为皇冠必须要由王子亲手为你戴上,没有原因,每个公主都是这样的。
女宝宝自然相信:妈妈,那等我和王子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戴着皇冠吗?
赵曦然点头:当然,妈妈向你保证。
……
十几年了。
翩翩讶异于她竟然还记得一个女童无知的戏言。
……
手中的皇冠和项链最终被妥善放回盒中。收入包里。
包里的手机闪了几下,一连收到两条陌生简讯。
——为什么不见她?也许她身上有你想得到的答案呢。
——见见吧,见过之后你就会明白季绍霆为何娶你。虽然答案注定会让你绝望……毕竟你是一个早在数年前就被当做猎物逃无可逃最终要被他当成奴隶来玩弄玩废的可怜女人。
【258】没有虐待,只有满满的宠溺,他甚至会因她落泪而心疼
早在数年前就被当做猎物逃无可逃最终要被他当成奴隶来玩弄玩废的可怜女人……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段文字。
这句话真是……满满的恶意啊。
她把手机丢回包里,不想再看。
隔着屏幕也能如此淋漓尽致地表达对她的恶意,恐怕是对季绍霆怀有绝望之爱的女人吧逼。
她虽然震惊,但也仅限于自己心里的震惊,并不打算深究。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恐怕会心生恐惧,会忍不住猜测这话语中究竟几分真几分假绂。
会忍不住猜测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折磨被虐待。
可是现在……
她嫁给季绍霆这样久了。
别说没受过虐待,他有多宠自己,她是能够切身感受到的。
除此之外,最让她笃定季绍霆对她的感情的,不是他为她一掷千金,也不是他偶尔的纵容和溺爱。
而是他看见她流泪时,眼底的心疼。
他是不舍得她哭的。
……
所以无论有心之人如何挑拨,她都不会相信。
……
夜晚。
姜姨站在厨房里准备果盘,翩翩就站在一旁看着。
姜姨以为她嘴馋急着,她知道翩翩最喜欢吃桃子和菠萝,便把切好的块用叉子喂给翩翩。
翩翩吃着甜甜的水果,大眼睛笑得眯成弯弯的月牙。
姜姨摆好盘,笑着将茶色的水晶果盘递给她,“太太送去书房吧,我收拾收拾。”
翩翩应声。
姜姨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欣慰地笑笑。
这两人的感情如今是愈发的好了,太太温柔起来不知道多讨先生欢心,小姑娘学会疼人之后的确越来越有小妻子该有的模样了。
……
翩翩敲开书房门之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将果盘放在他的大书桌上。
季绍霆揉了揉眉心,舒展了一下有些疲惫的手臂,顺带将女孩抱入怀中,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翩翩用小叉子将新鲜的菠萝喂至他唇边。
男人摇头。
她以为他不喜欢,只好换了西瓜。
他却还是摇头。
翩翩以为他不想吃水果,便把叉子放下了。
季绍霆却拿起被她搁下的叉子,将一块西瓜喂入她口中。
女孩刚欲合上嘴,便被他突然堵上来的唇惊住,瞬间便瞪大了眼睛。
他生生将喂给她的西瓜又夺走了半块。
翩翩红着脸捶他肩膀,男人眉眼间满是玩味。
他又喂她草莓、哈密瓜、番茄……结果无一例外。
直到翩翩嘟着唇怎么都不肯再吃了。
什么人啊,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难道都这么变态的吗?
为什么吃水果都不能好好吃!
……
坏心的老狐狸调戏够了他的小白兔,大掌揉揉小白兔的脑袋,安抚道,“老公还有些事要做,你困的话先睡?”
先睡……
呵呵哒。
翩翩真想对他翻个白眼,只是不敢,只怕又被他骂没有礼貌。
她挑衅地抬高了下巴,嘟囔着质问:“我是困了,我想先睡,可是你确定,你不会在我睡
得正香的时候把我弄醒吗……”
哪一回她先睡最终不是被他吻醒的?!
季先生本来是打算平静工作的,可玩性又被这呆萌又诱人的小妞妞激得大起。
长指捏着她的小脸,“乖乖,你究竟是想睡,还是不想睡呢……”
她睡着时他从来没有故意把她惹醒,总是他的身子刚躺下去,一具热乎乎的小身子就贴上来往他怀里蹭。
翩翩不满总是被他欺负,正想从他大腿上跳下,可又想起了埋在心里沉甸甸的事情,便抬起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请教你一个问题行么……”
“说吧。”
“如果有一个人……一个你恨着讨厌着而且多年未见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且想要见你,你愿意见她吗?”
女孩竭力想要清晰一点表达自己的意思,奈何又不想告诉他实情,只好含糊其辞。
季先生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平,“如果是我,或许会见吧。”
“为什么?”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既然这个人让你痛恨厌恶,那么当面一见,你可以把你多年的不悦当着她的面发泄干净,从今以后你会觉得轻松一点。”
翩翩小眉头紧蹙。
男人亲了亲她,大掌将她暗自握紧的小拳头包裹在掌心,“当然,不见也可以。不见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翩翩仍是沉默。
“有决定了吗?”
tang
她茫然的大眼睛有些无助地看着他,“还没……但我会好好考虑的。”
“乖,去玩儿吧。”
季先生俯身帮她套好毛拖,将她轻放落地。
……
翩翩回到主卧,趴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那个管家最终交给她的名片。
——顾小姐,这是鄙人的联系方式,一旦您改变心意,随时通知我,我会尽快安排您与温莎夫人见面。
……
翩翩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心魔打败,忍不住与那位管家联系。
见面的地点是城外某间酒店的顶层。
酒店四周重兵把守,顶层更是被全部清场。
翩翩心中暗叹。
她回来一趟,还真是如此麻烦,难怪她整整15年都未曾回来。
……
身着杜嘉班纳定制套裙的女人见到顾翩翩时,虽然竭力稳住,可还是无法抑制地落了泪。
可翩翩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是石头做的,冷得很,似乎再也热不了了。
唯一让她心中起了些波澜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是对这个女人容貌的震惊。
十五年了过去了,她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女童变为如今的新婚人妇,她已经二十岁了,似乎步入了初老期。
可岁月在这个女人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她还是那样美,美得足以倾倒一座城。
她的仍然唇红齿白,肤若凝脂,乌黑的长发挽起低垂的发髻,发质极好,身段纤细,宛若少女。
除了眉眼间的沉稳和异于常人的宁静之态,她与十五年前那个28岁的美少妇无异。
可是分明过了整整15年,她已经43岁。
翩翩不禁心生困惑,为什么岁月如此的不公允。
一个抛夫弃女的女人却可以永葆青春,想必以她如今的样子,抛弃那位伯爵,再择一位更富有更英俊的夫婿也未尝不可吧。
“囡囡……”温莎夫人的嗓音如当年并无二致,仍是生动全国的天籁之音。
只是,有些虚。
顾翩翩随意坐下,极为冷淡,“温莎夫人确定要这样称呼我?”
赵曦然面露尴尬,试探道,“顾小姐?”
她微笑,“我于半年前嫁入季氏,入了族谱,在族谱中冠之以夫姓。”
“季太太。”
翩翩显然耐心有限,毫不委婉地开门见山道,“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见我,但温莎夫人遣人送了那样贵重的礼物,出于礼节,我想……见一面也好。”
赵曦然面容惨淡,眸色暗沉,声线极为喑哑,“季太太,可否不要这样冷漠地对我。”
翩翩忍不住轻笑,“你误会了,我不是冷漠,我只是客气。”
赵曦然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别的意图,回江城,只是为了见你一面。错过你的婚礼……我很愧疚。只是我与温莎伯爵近五年来幽居私岛,几乎与世隔绝,如果不是看见bbc的新闻,我甚至不晓得……”
“噢,”顾翩翩骤然起身,“原来真的只是为了恭喜,我收到了,没什么事的话……”
“翩翩。”赵曦然见她欲走,失了仪态,忙追出至她面前,紧张地问,“他待你……真的好吗?”
女孩皱眉,旋即嗤笑出声,“温莎夫人与我分别十五年,突然关心起我的婚姻是否幸福?真让我受宠若惊!”
赵曦然
与她对话完全处在下风,“翩翩,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意外,我真的很意外你会嫁给季绍霆。”
翩翩本来是真的感觉自己没办法坚持与她共处一室,可她这一句话点醒了她。
在她心头久久萦绕的困惑,或许这个女人,可以解答……
她便把心中疑问对赵曦然直言。
赵曦然似乎非常意外翩翩的一无所知,她欲言又止。
“翩翩,有时候不知情也是一种难得之幸,你真的,一定要知道吗?”---题外话---下章揭秘……
这个不是虐点~~这个是必须解开滴~~
【259】察觉被戴绿帽,丈夫会拧断她的脖子吧【病态的宠~】
她点头,“是的,我一直很想了解真相,我觉得我置身其中,我有权利知道,希望温莎夫人能够知无不言。”
赵曦然拉着她坐下,亲手为了煮了一壶咖啡,一边煮,一边道绂。
“这桩埋藏多年一直没有被公诸于众的陈年旧事,也是我惊讶于你与季绍霆的婚事的主要原因。”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可翩翩的心却被悬在半空,如坐针毡。
“毕竟当年,很多知情人都认为季仲谋夫妇的意外过世……与你父亲有很直接的关系。”
翩翩震惊,双手握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既然是意外,为什么与爸爸有关?”
她盯着生母的脸。
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她还不知道,可赵曦然这张美绝人寰的脸已经让她不由自主地展开了联想——
这张脸,与季绍霆的母亲,十分相像逼。
无论是古典的容貌特征,还是细节,鹅蛋脸型,大眼柳眉,甚至是气质神韵,都说不出来的相似。
这种猜测渐渐放大了翩翩心中的恐惧。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或者说,如果事实真的如她一直不敢想的那样,她真的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绍霆。
……
“你父亲与季仲谋的太太,是多年的同学,算是青梅竹马,车祸当日,传说是你爸爸带着她私奔……”
翩翩脑中“嗡”的一响,五雷轰顶一般,小脸惨白。
“翩翩,你……”
“我没事,你继续说。”
……
赵曦然将自己所知一切尽数道尽。
原来季绍霆的母亲景家大小姐景致与顾正嵘原是青梅竹马,在大学时期曾是恋人,分手之后仍是挚友。
后来便是最通俗的豪门联姻,季绍霆的母亲被年长她几岁的季氏掌权人季仲谋看中,娶之为妻。
后来的后来,顾正嵘与景致暗地复合,天雷勾地火,终是越了轨。
这地下私情保持了许多年,保密工作一直做得极好。
直到季绍霆十岁那年,顾正嵘突然提出要带她私奔。
这对准备一走了之浪迹天涯的男女,大约没想到看似毫不知情的季仲谋竟然一直是知情的。
当夜,他驱车追上高速,在高速的悬崖边上逼停了妻子与顾正嵘私奔的车子。
景致被季仲谋从车子里拧了出来。
年轻的小妇人几乎被吓晕,她颤抖着等待丈夫蒲扇般的巴掌。
季仲谋双目猩红,但他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只是沉声问她,“你为了所谓的恋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了么?绍霆——你的儿子他才十岁!”
景致当时就崩溃了,嚎啕大哭,后悔自己放纵恣睢的卑劣行径。
“我只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家?”
景致抱住男人的胳膊,拼命点头。
……
景致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小心谨慎。
每个月只敢与情夫见一次面,在家中当好太太的角色,对儿子疼爱,对丈夫恭敬。
季仲谋是军人出身,掌管季氏后更是杀伐决断令人心生畏惧。
她一直是害怕自己的丈夫的。
因为他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对任何人说话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虽然他对她一直很好。
她没有工作,应当是全职太太,可丈夫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她唯一的责任就是陪儿子玩。
可儿子少年老成,并不怎么喜欢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