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抚上自己的脸,刚才那男人摸了她,她反感被翁岳天以外的男人触碰……为什么她会又惊又怒呢?为什么跟翁岳天再一起不管怎么亲密都觉得很自在,很舒服,是她自己喜欢的。文菁不明白的事太多了,她还需要经历的事也很多。
今天是文菁上班以来收获最大的一天,跑路费比她本个月的工资还多?开心呐,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顾卿隐忍着下腹的燥热,强jian不是他的作风,既然文菁不愿意,他只好忍了。
“你们店会送货上门的,刚才我买的那种安全t,你再给我送两个过来。地址是云泰国际酒店2808号房间。”
豪华总统套房里,一派欧式古典宫廷的装潢和陈设,银色的烛台,墙上的油画,还有顶上那一盏精美的吊灯,处处透着高雅,彰显着尊贵。也只有像他这么身份非凡,财力雄厚的男人才会开了总统套房但是只打算待一个小時就退。
“我才没有花痴?我这是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你干嘛摸我的脸啊,可恶?”文菁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反应迟钝啊,明明是瞪着他,他还臭美呢,以为她犯花痴。
不不不,她不是妖精,她是精灵?一笑百媚生,这小姑娘才不是十几岁,就这么具有魅惑的潜质了,将来长大一点那还了得?
顾卿见她不动,微微一挑眉,妖气乍现,走到文菁身边,她后退,他就再逼近一步……
都是男人,还都是长得女人尖叫的类型,为啥给她的感觉却不一样呢?如果那刚离开的男人知道文菁这么想的话,估计会气得吐血,好歹人家也是大名鼎鼎的某唱片公司总裁,是众多女姓倾慕的对象,在本市美男榜上排名第二……是二,排第一的自然不用质疑,是翁岳天。这都是那些上流社会里爱八卦的富豪千金们没事闲得蛋疼,悄悄评了一个“美男榜”,后来慢慢地流传出来的,现在就连报纸杂志都经常拿这个来陶侃了。
“当然是干你了……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是如何欲求不满……”他话音一落,在她充满了恐惧的眼神里,猛地将手伸进她的裙摆……
“都这样了还不要吗?”他勾唇一笑,不着痕迹地隐忍着身体里越来越肆虐的渴望。
最让他怒不可遏的是那一句“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也跟你没关系”……
文菁两只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他把她当什么了?文菁炸毛了,后果很严重?不惹她就没事,惹急了,小白兔也咬人的?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自闭胆小的文菁了?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后边那一句话,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跟她藕断丝连,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想好了,两人之间不会再有牵扯,但偏偏在面对她時,他说出口的话却变了……
“喂……”
“开个价,跟我做一次,多少钱?只要你开,我就付得起。”顾卿不想再掩饰自己的,他想要她?
男人发出兽一般的粗吼,啃咬着她白玉般的颈脖,掠夺这久违的鲜甜。留下一颗颗深红的吻痕……他大力封住她的嘴,他的吻深而狠,带着毁灭的气息,这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肿了起来,她该如何才能让这头狂暴的野兽停下?
今天约好的女人原本早该到了,但对方打电话来说堵车,现在已经超过约定的時间快半个小時了下载。
“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文菁刻意不说“避孕t”这三个字,她刚来没几天,脸皮还很薄。
文菁一个劲儿地哭诉着,浑然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在开始发生变化,他整个人也不禁放缓了,凝视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柔弱得让人心疼,可刚才又倔强得让他失控,一颗颗晶莹的泪水流进他的心,滋润着,安抚着他的狂暴因子。
“一千块?怎么这么多?只要两百五十块就行了。”文菁确实只打算开价两百五十块,两百三十块交给老板娘,自己留二十块。
文菁总算是听明白了,却也彻底被激怒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间里,两次被男人误以为她是ji,任谁都会抓狂?何况此刻覆在她身上的还是她心底的那个人,是孩子的爸爸?
文菁的思想在拼命抵抗者他,可是偏偏身体不听话,在他温柔的攻势里,逐渐瘫软成春泥,慢慢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奇怪感觉……怎么会这样?她应该反感的,她应该要反感到底的?
顾客付钱了却把卖出去的东西扔掉,这就不关文菁的事了。
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照常上班,为孩子赚钱吃肉,赚钱买奶粉,赚钱买尿不湿?
文菁有点纠结地看着手里的大红钞票……既然是那男人自愿给的,她也不必忐忑,该交多少给店里还照交,剩下的就当是自己的奖励。今天可以去菜市场多买点肉了?
文菁惊悚了,猛地向后弹开老远去,警惕地看着男人,粉腮气鼓鼓的,很是愠怒地瞪着他。
“你睡,我拿了东西就离开。”他没有回头,洒脱干脆。
顾卿从浴室出来的時候,看了看時间,细长的双眉一拧,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对方迟到,又不是真的谈恋爱,他可没那份闲心等。预计的一小時完事,白白过去了半小時……
文菁最受不了他这样淡然的语气,仿佛她和他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心里憋屈,泫然欲泣的眸子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要说的太多,没有头绪,不知从何说起。
“好看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将文菁拉回了现实。
“啊——?救命啊?救命?救……”文菁被扔到床上那一刹,她拼命喊叫,忽然间她喊不出来了,只剩下震惊?
“咳咳……那个……淡定,淡定……你不卖就不卖,何必这么激动呢,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像你这种小妞,我随便能叫一大把来……”顾卿这死爱面子啊,不忘给自己挽回几分薄面。
“小妹妹,虽然我长得玉树临风,帅得冒泡,你也不用这么花痴地盯着我看。”男人明知道文菁不是那个意思,偏要故意这么说。
翁岳天的眸子陡然暗了几分,蛰伏在胸口的怒火,随着一阵冷笑喷薄而出:“你所谓的新工作,就是在酒店里做ji?想不到你这么不知廉耻,自甘下贱?你是真的缺钱还是缺男人?嗯?”如冰刀的声音包裹着满满的怒意灌进她的耳膜,一字一句寒冷彻骨。
“啊……不要……”文菁浑身紧绷,想被钝器戳伤一样,他的侵犯,不但让她痛,还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他这是在羞辱她。
她不知道自己从被顾卿推出门那一刻起,就落入一双阴沉的眸子……那杀人似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给撕了?
虽然只是文菁随意哼哼,简单的清唱而已,但是在顾卿听来,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所听到的最有潜力和价值的声音。平時听得太多歌曲,古今中外,所涉极广,就是因为听得多,所以人反而会渐渐地变得麻木,可是今天,在一间卖成人用品的店里,他居然会无意中听到“仙乐”,当時那种悸动,直到现在还存在,所谓的“余音绕梁”就是他最真实的感受。
“我不想跟你讲话了,你快点把安全t的钱给我,我要回家了?”文菁又急又气,这男人干嘛拖拖拉拉的,钱捏在手里就是不给她,啥意思啊?
他不顾她的哀求,残忍地索取着她的美好……
文菁又一次让顾卿失望了,她只是犹豫了一下,摇头晃脑地喃喃道:“有钱人真是奢侈啊。”这副表情,很像是在叹息怎么遇到个连钱都不珍惜的人呢?
那小姑娘是一块未经人发掘的璞玉,她看起来很单纯,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歌声有多惊人?顾卿是大行家,他几乎可以断定,文菁的歌声属于是罕见的“录音室”歌手。也就是说,假如一间唱片公司想要栽培她,无需给她太过华丽的包装,无需大费周折在电视台以及各大媒体渠道做太多繁复的前期宣传
,只要她的声音一出来,就能牢牢地抓住人心?
“我找到工作了,我不想白住在这里,我会给你房租的。”文菁全凭着一股倔强,赌气似地这么说。她不想被他看不起,不想他可怜她。
他没料到会有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在卖情趣用品,见她在打量他,心底微微有那么一丝得意……平時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只会抛来一个厌恶的眼神然后走人。
这反映,跟顾卿期待的简直是天差地别,她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
文菁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宝宝啊,咱有肉吃了,你是不是馋了好多天了呢……
这男人身姿颀长,一身米白色休闲装,简约而時尚,称着他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精致柔美,深邃的眼眸象乌黑的玛瑙,粉红的双唇泛着迷人的色泽,这男人,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实在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让文菁脑子里瞬间冒出两个字——妖孽。
被子里的小身影,落入门缝外男人的眼里,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眉眼,越发显得深沉惑人。
“砰?”门关上了,外带还扔出了四只安全t……“拿走?”顾卿这么大个男人了,还犯小孩子脾气。他今天被文菁气得没了兴致,当然是不打算做了,赌气一样将安全t扔了出来。
翁岳天如黑面杀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脑子里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倏然崩裂?
文菁狠狠鄙视他一遍,这男人太自恋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出去?”男人说变就变,刚才还一脸暧昧地要跟人家做那个,现在晴转阴了。一把将文菁拽着,打开房间门往外塞……
文菁的话,听似是有点好笑,可是他却感到了酸楚的滋味……从前的翁岳天究竟是不是他的真情流露?连他都不知道,如何能“还给她”呢?
他不为所动,怒目喷火,深褐色的眼眸烧成一片赤红,那嗜血的颜色,就象地狱里来的修罗向她张开了巨口,他邪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要你满足我……你走开啊,拿开你的手……呜呜呜……混蛋……”文菁实在太不懂男人了,她越是这么说,他越气得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情绪已经失控?
“给你,拿去?”顾卿心情在郁闷中。难道男人没及時泄火的后果就跟女人来了大姨妈一样的烦躁吗?
这是他的习惯,从不会带女人回家,他只会在有那种需要的時候才会勾勾手指,对方便会高兴得忘乎所以地送上门来。当然,他不会跟解决需要的女人之间有任何牵扯。他所付的小费足够让女人笑得合不拢嘴。他对于安全措施从来都是相当谨慎,每一次都是亲自买安全t……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信。
只是她不知道,这男人在盛怒之下,没有去仔细分析她说的话,而是更加认定了她在“卖身”的事实,以为她在强词夺理,执迷不悟。
翁岳天笑得阴森恐怖:“别挣扎了,我会满足你的……”
翁岳天揣在裤带里的手不由得攥紧,心脏的位置隐隐抽搐……或许他不该来,他的出现,也许打扰了她平静的生活……她的工作,想必工资并不高。
“小妹妹,我这么大一个帅哥,你怎么能忘了我呢,这才不到一个小時呢?”顾卿故意用一种哀怨的语气,夸张的样子活像是被抛弃的男宠。
他走了,短短几分钟便离开,来去如风。她除了当他没有来过,别无他法。她如果再一次让自己的心困在泥沼,她不知道是否还有勇气再站起来。所以即使如此艰难,她还是要将悲伤压下去。
他期待着在她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远远地看着她成长……
“你……你……走开……”文菁语不成声,断断续续,绵软的嗓音柔柔的,腻腻的。文菁羞愤到了极点。她是想吼他的,怎么到说出口却成了像在欲拒还迎,连她自己都羞于听到这声音。
“噢……嘘……别闹了,乖乖的……你早说自己没有找男人不就好了吗……倔强的小东西……你还是这么甜……”男人沙哑的低喃,脸上的表情显示出他正沉浸在巨大的愉悦里,他这声音比文菁的还要xg感几分。记忆中难以忘却的味道,勾动着他的心魂,房间里的春意越来越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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