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卿完全无视文菁对他的不耐烦,凝视着这张涨红的小脸,粉嫩粉嫩的,那两片樱唇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光泽,顾卿不禁越发想要多留她一会儿,尽管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她是真的对他不感冒。莫名的,他就是想多看她几眼。
顾卿是真的生气了,从一出生就是金贵的大少爷,在本市享有盛名,尤其是在他成立了“百丽金”唱片之后,更是名声大噪,国内外音乐界都将他誉为新一代的希望。除了他本身的才干,最主要是因为他是真正地致力于发展音乐,他旗下的歌手,非特殊人才不收,一旦收入,每一个都无一例外地会红。他也是业界众所周知的“伯乐”,深得各位艺人的尊重。
gd?男人心里哀嚎,他自认为很妖孽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小妖精?还是那种在你不经意之间就会被电到的小妖精?况且她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亚于她的歌声,无限美好啊,如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拨弄着他的心弦。
顾卿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他铁定要被气得长皱纹的?
文菁全身僵硬,她的心失去仅有的温度,泪水决堤,只剩下满腔的悲戚,她抵抗不过他,只能承受着他的怒火,她喜欢温柔的他,她不喜欢也不愿意被他用这种野兽般的方式来做那种事,那不是享受,那是要命的折磨?
“开玩笑?我跟你又不熟?快给钱,我要走了?”文菁听他这么说,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她心里已经给这男人打上一个标签——“坏人”。
忽听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男声:“给我两个避孕t,要最贵的那一种。”
正版唱片,这才是乐坛的核心所在,是音乐市场的重点。只可惜咱国内在这方面并不完善,唱片销售量逐年降低,只有真正投身在音乐工作的人才知道,唱片业是多么的不景气。
文菁强迫自己睡觉,紧闭着眼,躺在这一张曾经承载过如火缠绵的大床。
文菁的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心痛得无以复加,凄惨的叫声穿在房间里回荡,让他在那么一霎会感觉胸口被人用力锤了一下,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但是他却停不下来,他无法忍受她会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过来。”
岂有此理,这男人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可恶至极?
没错,确实文菁是这么想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帅哥不是没见过,她只会对某个男人有特别的感觉。
翁岳天的心倏然一紧,硬生生撇下她,站起身来,别过头去,掩去眸中的异色,淡淡地说:“我是来拿点东西,这里,你可以暂時住着。”
“你是禽兽……我讨厌你……我以后都不要再想你了……你太坏了……”文菁心里堆积的委屈太多,哭得稀里哗啦。
“你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文菁真的被吓到了,他压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好怕他会整个人都压上来,怕压着孩子……
文菁慌慌张张将安全t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却看见那里放着两只,这不正是先前他从店里买的吗?怎么没开过……既然没有开,他还再要两只做什么?对哦,他房间里没女人呢……
这样也好,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顾客,她的收入就会更多……老板娘说过店里商品送货上门的最低价格,她只管收这么多钱,如果文菁有本事让顾客多给跑路费,那多出来的钱就能进文菁自己的口袋。以前的店员都是这样的。
“加价?行,你过来,价钱随你开。”顾卿很干脆。
“有钱人真是奇怪……”文菁小声嗫嚅,顾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文菁那里会知道,顾卿纯粹就是为了她,才会特意以送安全t为借口的。
顾卿攥了攥拳头,心里那个火啊,明白了,这小丫头要气他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如果说翁岳天是一只愤怒的雄狮,那文菁现在就是一只被惹毛了的母狮
……憋在心里那一口闷气,不受控制地发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这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并且明明白白在提醒着他……她和他两清了。
“喂,您好,请问……”
文菁扁扁小嘴儿,滴溜溜的大眼一转:“我才不管你是谁,反正我不相信你,你到底给不给钱啊?再不给的话,我要打电话告诉老板娘,叫她来收?”
想你時你在脑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他失控了,一想起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就要嫉妒得发疯?发狂?原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原以为他能坦然处之,没想到,在见到她从男人房间里出来,看见地上的安全t,看见她手里攥着钱……他气得想杀人?什么冷静淡定,全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只不过这男人是情场老手了,这异样的感觉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想你時你在天边,想你時你在眼前
又过了几天,文菁的情绪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每一天都在成长,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在慢慢地蜕变。这只小小的毛毛虫,什么時候能破茧成蝶呢,那又会是怎样让人迷醉的光芒……
坐在床边打开电视,习惯姓地调到音乐台,闭上眼睛,脑子里响起的旋律竟然不是电视里传出的,而是他在那一间小小的成人用品店里听见的寥寥数句……
特别是附近那些高档酒店里的顾客,他们要货的话,更要开高价。假如平時只买100块的东西,老板娘让文菁开价200……
“嘻嘻……我们店里都是好东西?”文菁觉得自己这么回答真是太聪明了,清秀的小脸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你你你……把钱给我,我要走了?”文菁慌乱,他的目光,太过灼热了,她有点不安。好像那里边燃烧着火一样。她哪里知道,这就叫做“”的象征。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在他放开她的唇時,她已经没了怒吼的力气,只剩下低低的悲鸣,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令人动容的痛惜之色:“混蛋?我没有做ji,我是来卖安全t的……呜呜呜……你怎么可以污蔑,把我想得那么坏……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可恶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快出去……放我走……”
“嗯……”一声娇吟,从她唇边的缝隙里溢出,催化了他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他放开了她的手……
“小妹妹,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推荐啊?”男人妖媚地一笑,勾魂摄魄,自认为这样的笑容能让女人流口水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文菁。
这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翁岳天?
她不是在卖?翁岳天闻言,心脏猛烈收缩,再张开的時候,是一股异样的怒火?她不再想他了?虽然这是他所希望的,但在亲耳听见她这么说,他的感觉和预想完全是两回事,他太高估自己了?她要忘了他吗?只是这么想想就会觉得难以呼吸?挖心挖肺一般的剧痛?他不允许,他不准?
“不要?别这样……”文菁颤抖着,泪如雨下,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在哭求。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翁岳天……那个曾经给她无限温柔宠溺的男人,他怎么会如此可怕?
“咳咳……你这是自吹自擂。”男人说着,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捏文菁的脸蛋,真滑
现在快到六点钟下班了,文菁刚跟老板娘打电话请示过,她送完安全套就可以回家……嗯,这样真好,要是那男人多给点跑路费,她就可以多买点肉吃……几天没吃肉了,就算她不吃,孩子也需要啊。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文菁背靠在墙壁上,浑身紧绷地盯着男人,像只受惊的小兽,顾卿最受不了她这双眼睛,先前在店铺里就像亲它了,现在孤男寡女,他身体里的在开始泛滥。
男人微微一怔,不经意对上这一双澄澈的眸子,心跳倏然漏掉了一拍……如此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瞳眸,让男人不由得呼吸一紧,竟然会有种想要亲吻的冲动?难怪她会有那么动听到极致的声音,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拥有如此仙乐一般的嗓音。
文菁对环境和这份工作的适应能力还算不差,能在老板娘的熏陶下开始知道自己该尽最大的努力去赚钱,跑路费嘛,不要白不要,傻蛋才不要呢。
文菁急促呼吸,气呼呼的小脸上满是愠怒:“那种地方怎么了?我靠自己劳动赚钱不可以吗?我是不是处,关你什么事?哼?你听好了,不管你开价多少,我,不,卖?”
文菁站在过道上,拾起安全t,喃喃自语:“真是的,还有这种人……”
任凭他眼睛都眨酸了,文菁也不会有感觉的,一旦被她贴上“坏人”的标签,很难翻身哦。
冲动是魔鬼,冲动起来的時候,理智和冷静都是废话?他只知道要惩罚她?
打起精神,上班?
比情趣用品更有趣?这是什么话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文菁纠着眉头再使劲瞪啊瞪,男人已经转身离去了。走的時候顺手拿了一张店里的推销卡,上边有店铺的地址和电话。
强烈的屈辱和浓浓的怒气,在身体里顷刻间爆发?文菁怒目圆瞪,冲着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吼过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是不是有钱人就只会自命清高,穷人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轻贱?你凭什么践踏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做什么工作关你什么事,你没权利过问?就算我缺钱缺男人,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也跟你没关系?”
照理说,男人买到了东西就该走了,可他竟然会神差鬼使地想要逗逗文菁。
文菁很喜欢这首歌,特别是现阶段的心境,总觉得这旋律,这歌词,与自己有强烈的共鸣,只要一哼唱,她就会想起孩子的父亲……相思之苦,并非是你完全不知道那个人的音讯,而是你明知道他离你很近,却不敢见。因为你知道,见了,不如不见。
文菁脸一红,连忙将视线离开……男人这才留意到,她刚才并没有流露出痴迷,反到像是遇到了美好的事物,纯粹欣赏一下。
“疼……你先放我好吗?”文菁的嘴唇在哆嗦,她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翁岳天,让她打心眼里寒气直冒?
文菁急忙转过身来,眼前为之一亮……帅哥?美男?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文菁惊叫着捂眼,她的反应,让顾卿觉得好笑,这么清纯?难道是个雏儿?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啊?
开价?做?
“哦,是你啊……可以送货,不过价格嘛,老板娘说过,送货是要加价的。”文菁心里犯嘀咕了,这男人好厉害啊,不到一小時就用了两个t?
男人有時比女人还矛盾,明明是你回来了却不理人家,现在人家主动说要划清界限了,你又不爽了。
尖叫,嘶喊?文菁惊恐万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男人的脸,她已经被抱进另一个房间?
云泰酒店距离文菁上班的店铺很近,很快她就站在了房间门口……2808,不错,就是这间。
顾卿安排好了今天为自己泄火的,结果那女人没来,他现在憋得发慌,文菁这么嫩,这么清纯,最容易勾起男人的犯罪欲?
“我是唱片公司的老板,如果你愿意进我公司,我可以为你出唱片,怎么样,愿意吗?”顾卿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得意,就等着看文菁会兴奋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