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着的我,回头冲格拉笑笑,便被推进帐内。
两个护从强制的将我跪倒在地上,才掀帘出帐。
抬头看到伊稚邪正立在我面前,他蓝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是昨夜的迷药还未散尽还是因为极度恼怒?只是他浑身散发的危险的气息让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休屠王曾和我说过,看到你举剑的背影,象极了一个人。’
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上前俯身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起,呼吸,好困难。我用力的吸气,瞪着眼怒视着他。奋力挣扎着,可双手被绑,双脚被缚,这样的挣扎,毫无用处。
“听说,黑风是汉朝大将军的坐骑,旁人更本不能靠近,更不用说骑了。”
“会易容?那么,霍去病也会扮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猛的一甩手,我整个人便直直的倒在软垫上。
“怎么不说话了?”他走过来,俯身欺近,一股邪寐的气息立时环绕了我的周身。侧过头不看他,下巴却被他那被刀柄磨得异常粗糙的手指掐住,硬生生的别过来,正对他的脸。
“休屠王说霍去病是死在他的梅花戟之下的。从这里,”他的手忽然按住我的胸口,“穿过去。”
一阵羞恼,愤怒的叫到,“把你的手拿开。”
可这样的叫喊,依然无用,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也仿似没有看到我的挣
扎,只是继续说着,“那么,不知道,你的胸口,有没有梅花形的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