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背着手立院中,闻听妻子这话立即喝道:“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紧是保住孩子才是关键。”
岫烟敢接接话:“儿媳给大嫂子预备那两个月嫂就极擅产孕之事,不如先请她们帮着看看?”
宋夫人赶紧点头打发人去下人住地方请,那俩月嫂自进了尚书府门就没得过什么重视,现眼看孩子不保却叫了她们,二人均有些为难,磨磨蹭蹭不肯来。后来还是岫烟派了翠梅亲自去请,二人才肯过来。
宋家大爷自知妻子做法不妥,可能没少得罪三弟妹,他只好硬着头皮来道歉。岫烟闪身避过笑道:“大哥说可是外道话,你是宋晨长兄,自然也是岫烟长兄,一家子骨肉难道还要分什么彼此?”
宋家大爷愈发羞愧,宋濂夫
妻却暗赞邢岫烟大肚贤惠,此后越发愿意将家中大事交给三房来做。
折腾几乎到后半夜,姜氏渐渐止了血有所好转。这满院子人才身心疲惫散了。
正德因为姐姐要宿尚书府,便提早回了宫。岫烟仍旧住未搬出府时院落,伺候人被姜氏遣散了不少,为这宋夫人和大儿媳还闹了一场。姜氏无法,只好又添些小丫头。
岫烟暗中吩咐了白芙去打听消息,可直等到宋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大奶奶无碍了,白芙才幽幽转回。
“这可真是大奶奶自己找不自,奶奶再也想不到今儿出弄这么一出是什么缘故。”白芙冷笑:“大奶奶下个月便是寿日,婆婆没开口张罗,她自己倒想红红火火操办一场。这一忙不打紧,叫她身边一个丫鬟钻了空子,不知怎么就爬上了大爷床。二奶奶那张嘴岂是白长?明里暗里挤兑大奶奶,大奶奶如何肯忍,下午趁着大爷不,就吩咐人把丫鬟往死里打。那丫鬟也是个厉害,趁着众人不防备,狠狠推了大奶奶一把,结果就闹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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