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德出门不愿张扬,每次都叫这些人穿常服。只腰间悬着各自腰牌和玉佩表明身份。
外面残阳如血,岫烟坐一顶四人轿中,身边丫鬟唯有白芙和翠梅,周边却是全副武装御林军。这样一支队伍,就算没亮出什么开道铜锣响鼓,却也叫寻常百姓们纷纷避让。
托赖自家三少奶奶,尚书府人对正德再熟悉不过,远远见了马背上五皇子,赶忙跑上前牵马:“殿下怎么来了?奴才们这就去请老爷出来迎接。”
正德翻身下来笑道:“何必惊动老大人,大家又不是外人。不过说起来 府上究竟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急巴巴儿把三少奶奶请回来?”
门子为讨好五皇子,忙压低声音道:“回殿下话。奴才们哪里知道内院儿里动静,只是听出来找太医婆子们讲,大奶奶似乎是动了胎气,情况极糟,内院人都等消息,夫人似乎是为这才请了三少奶奶回府。”
正德暗叫不好,赶紧折身去找岫烟:“姐。我说你还是别去好,大奶奶要是小产,这多晦气!”
岫烟轻斥道:“什么晦气。你小心被宋家人听见给你个白眼儿。再者说,太医、稳婆一大堆,就算这孩子没满三个月,也不可能说保不住就保不住。”她转念又一想,“你这就叫个办事稳妥回东一条胡同,叫妈把我一支百年山参带来。”
正德知道这是要送姜氏,心里极不情愿,可又不敢违背,只好讪讪去打发人。
一时姐弟俩进了内院,姜氏这里果然是灯火通明,众人都围站场院当中等消息。从门里不时有端着水盆子进进出出婆子丫鬟,宋家大爷脸色惨白被二爷扶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门。
岫烟紧走几步到了宋夫人身边,没等开口说话,宋夫人已经一把拉住了岫烟,表情甚是慌张。
“母亲莫担心,大嫂子有后福,这孩子必定是能保住。”
宋夫人垂泪不止:“她早听我一句话,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省心儿媳妇,好容易叫我预备抱孙子,还想着法儿折腾不肯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