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欧阳二老爷欠下白银供给十一万两,另有他自己私古玩字画也被签押了纸上。
岫烟听了这个消息不免开怀一笑:“马公子确实适合干这活儿。接下来就该上门逼债了吧?”
宋晨冷笑:“欧阳二老爷执迷不悟,现还赌桌上筹谋怎么翻本呢!”
岫烟赶紧扯了扯宋晨衣袖,“他现能拿得出手赌资是什么?”宋晨略想了想,沉声道:“廷远意思,这个欧阳二老爷早就是山穷水地步,如今镇日窝赌庄上,连家也不回,衣裳也不换洗,活脱脱一个乞丐。”
“叫人逼着他还钱,如果不还钱也可以”岫烟语气冰冷:“叫他拿欧阳家凤尾胡同房契抵押。”
如果不是欧阳二老爷能力太弱,岫烟甚至想叫对方偷盗来欧阳家祖产契书。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能刺激到欧阳老太太!
岫烟料想半点没错,现如今欧阳老太太就是强弩之末,宠爱小儿子迟迟没有消息,老太太甚至觉得对方是凶多吉少。可一日不得确切消息,欧阳老太太便抱着一丝希望。
这不是恼火,老太太只恨二儿子外面花天酒地,明知道自己剩下小半条性命,却还不肯露面!
欧阳老太太刚强了一辈子,临了还是被儿女们狠狠绊了一跤。
宋晨出邢家第二日,马廷远就通财广进赌庄角落里找到了不知几天几夜没合眼,此刻正歪墙壁酣然入睡欧阳家二老爷。
此刻这位老老爷一旦被拉出去,定会被当做乞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脚上靴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少了一只。
马廷远笑眯眯摇醒了欧阳二老爷:“二老爷,醒醒,我这儿有个翻本机会,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二老爷浑浊眼球四处转了转,等混沌脑袋终于想明白马公子说是什么时。欧阳二老爷眼里爆发出一股夺目光彩。
他就知道,马公子是自己福星!
马廷远淡淡笑道:“不过翻本总该拿出点诚意来。”
“不知道马兄弟这诚意指是?”
“二老爷现还欠着我十几万两雪花银,怎么也要拿出个价值相当东西做抵押,不然我怕手下那帮兄弟们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