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看向岫烟:“如果真是太上皇动手对付宋家,我父亲那里想必已经有了风声,但是一直没和我说”
宋濂是多年屹立不倒老狐狸,不可能连邢岫烟都查出来事情,而他却毫不知情。对手是福王,宋家可以等闲视之,然而对手换做了太上皇,宋家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岫烟隐隐察觉到宋晨想要说什么,可又觉得自己想未免太过惊骇。于是脸上表情忍了又忍,宋晨轻笑:“你想什么说出来就是。”
“你是不是怀疑宋大人对皇上”
宋晨早发现岫烟政治上嗅觉异常灵敏,而且往往会和自己想不谋而合:“我们家老爷子从来不赞成我进镇抚司,这些年皇上总是大力提拔心腹,程子墨、顾培生,宁远将军等,他们当年功劳远逊色于我们老爷子,现想想,这样对待我们老爷子,未免有点卸磨杀驴意思。我们老爷子心里不舒坦也能理解,但是说和皇上闹翻我又不敢全完下这个定论。”
岫烟垂首细琢磨了琢磨宋晨话,觉得并不无道理:“弄坏了你名声,对你半点好处也没有。宋家也不会独善其身,我想宋大人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事情。”
岫烟宽着宋晨心,她见时辰已经不早,便准备起身往回返:“出来也有一阵子了,怕家里太太惦记,你今后有事,只叫人后门递个话就是。”
宋晨一着急,单手扯住了岫烟腕子。吮吸小指头吮吸津津有味福哥儿见状,使劲儿推着宋晨,不肯叫他靠近岫烟。
宋晨轻轻一拎,就把福哥儿抱怀里,右手还紧紧拉着岫烟不放:“我有句要紧话和你说。”
岫烟脸上泛起潮红,头微微一扭:“什么话。”
“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了你。欧阳家事儿我已经有所安排,年后,迟也是端午之前给你个准信儿。”宋晨语气坚定有力。
岫烟轻啐道:“你和我非亲非故,凭什么给我做主。”
“我心意你难道”宋晨才说到一半儿,就觉得手上温热,再低头看,就见福哥儿一泡童子尿都浇了他身上。
岫烟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宋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偏福哥儿还不自觉,正美滋滋看着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