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的脾气总这么大!”茉儿嘟嘴埋怨了一句,却也没耽搁,马上又出去了。
孙涟漪依稀听着茉儿在外面一边帮飞雪擦身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不觉一阵好笑。
她又望了床榻上的男子一眼,小心地伸出手探了他的脉象,然后抿嘴一笑,这才将手边丝帕打湿,轻柔地为他擦拭起来。
不一会儿那原本俊秀的脸庞就去除了脏污,与她记忆中那意气风发的模样重合到了一起,“五爷,别来无恙。”
方才在战场上一见,他躺在诸多尸首之中,她惊得差点忘了呼吸,可本着早年御医教的望闻问切静下心一瞧,高延宗还有气,应是失血过多且久战力竭才昏死过去的。
孙涟漪现下已是细心地将他身上的外伤都处理了一番,这才走向屋外。
茉儿也帮飞雪清洗地再次洁白无暇了,她便是坐在门边瞅着那马儿说话,“飞雪呀,我方才都吓呆了,可是姐姐把那个牌子一拿出来,那些人都差点跪下了!你说那牌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姐姐到底又是什么人呢?你跟着她比我时间久你肯定知道!哎呀,忘了你不会说话了,你就是知道你也不能告诉我”
“你这般啰嗦,以后怕是连飞雪都嫌你烦,不愿跟你待在一起了。”孙涟漪一声调笑,茉儿便转头看她,看见她走了出来,自己便是站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孙涟漪又是一阵笑,“有什么话,不敢当着面问我的?”
“这不是怕你不愿意说嘛!”茉儿嘟了一下嘴,然后又朝着孙涟漪讨好地笑了起来,“姐姐,那那个牌子,能给我看看吗?刚才茉儿傻了,连是金是银都没有看清楚呢!”
“都不是。”孙涟漪将令牌拿出递给了茉儿,确并非是俗气的金银,而是上等的小叶紫檀。茉儿也算是跟着她在山间住了近一年,瞧木材的话还能看出个好歹来。
见茉儿摸着令牌好不稀奇,孙涟漪便笑着不着痕迹地想出了说法,“以前跟你提过我师父曾是御医,这东西是当年先帝赐给他的,后来我出师了想自己出来闯荡,他就把这令牌给我防身了。”
实则这物什是当年宇文邕方便孙涟漪出宫在外好调动他手下势力所赐的,可是她却不想让茉儿知道得太多,只得心存内疚地这么解释了。
“可惜我没什么学医的天分,不然也想拜姐姐的师父当师父,说不定假以时日还能像姐姐一样也妙手回春的!”茉儿乐呵呵地看完了,便将令牌还给了孙涟漪。
“你不是没天分,是贪玩,平日让你多学着写几个字你都坐不住,更何况是让你看医书?”孙涟漪却是略带责备地念叨了茉儿几句,然后侧过头又望了屋里一眼,“茉儿,我出去会儿,你先帮我看着他。”
“嗯。”毕竟是敌国的人,茉儿的眼里还是有些警惕和恐惧的,不过她也觉得床上的男人暂时没有攻击力,便大着胆子进了屋。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27 爱奇小说
网手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