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朵朵看到人多也是愣了一下,连忙拉着花倾颜往后跑。
“救命啊!小受救我!”
眼看就要被棒子打到,爱朵朵连忙大喊出声,呼叫濮阳羽澈救命,因为喊得急,气喘吁吁的。
只见濮阳羽澈轻点脚尖,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如闪电,落叶纷崩,爱朵朵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些举棍子的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们……是死是活啊!”
爱朵朵怕啊!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害死这么多条人命,她于心不忍,而且这些人明显就是打手。
“暂时晕了而已,你呢?吓到没?”
濮阳羽澈把爱朵朵拉到身边,仔细的看了看。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心里给出的答案是:因为皇位。
内心的想法?
不知道会是什么?
濮阳紫宸刚才也想出手,可是他终究慢了一步,风头被濮阳羽澈抢走。
“没事,没事,不过那个张楚仁太坏了,我们整一整他好不好?”
前面说的话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说道后面的时候,爱朵朵已经拉着濮阳羽澈的衣袖了,撒娇着。
“好。”
濮阳羽澈的心情突然好起来。
没缘由的。
“朵朵,你有没有受伤?”
濮阳紫宸连忙扑过来询问,脸上的表情满是关心,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没事,没事。”
爱朵朵回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就看着张楚仁,轻声的笑了笑。
那看起来无害的笑容张楚仁打了一个哆嗦,现在他酒气全都醒了,刚才他是喝多了才会做出糊涂事,惹谁不好惹到了小魔女,他不想再吃棋子了。
“我错了,求求各位饶了我吧!”
张楚仁跪在地上,头如捣蒜的磕着头。
刚才那霸气的形象已经没了,留下的或许就是和老鼠差不多的胆子,还有那悔青的肠子。
“哼!你太不要脸了,昨天的教训看意思你一点都没记住!”
爱朵朵气哼哼的瞪了张楚仁一眼。
然后继续骂道:“你这次错的更离谱,青楼怎么了?花魁又怎么了?倾颜也只不过是被生活所逼,不然谁愿意来青楼,而且他也算是自食其力,比起你这些高门大户的米虫强多了,自己赚钱自己花,比你高贵,你呢?只会花家里的钱?什么都不会,废物一个!”
指着鼻子骂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犀利。
爱朵朵骂的痛快,花倾颜却被震惊了。
第一次……有人理解他,而不是歧视他。
要是能选,他又怎会到这春香阁来做花魁呢?
可是不做又如何?做了又如何?
他也就认了,只是没想到这样一番话会从爱朵朵口中说出来,而他却……
花倾颜有些后悔,可是他必须这么做。
眼神失落,灼热的看着爱朵朵的背影。
“你就是无耻、混蛋、王八蛋、垃圾的代名词。”
刚才骂的还不够过瘾,爱朵朵继续骂道。
喂春药,恶整渣男!(四)
她越想越生气,什么人啊!竟然这么骂倾颜。
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我是猪、是狗、是臭虫、我甚至猪狗不如,求求各位就放了我吧!”
张楚仁现在后悔死了,昨天晚上吐了一宿才把那些棋子吐出来一半,现在还觉得不舒服,要不是因为喝了酒,他哪敢跑这胡闹来。
大皇子、二皇子、还有爱朵朵这个魔女在,别说一个花魁,一百个花魁他也不敢啊!
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只可惜这个时候低眉顺目也没用了。
“倾颜,你去拿些……”
爱朵朵拉过花倾颜在耳边嘀咕了几句,花倾颜脸色绯红的走出了雅间。
不一会手里拿着一个瓶子走了回来。
“嘿嘿,张楚仁啊!我今天给你玩些好玩的。”
爱朵朵奸笑的表情更是吓得张楚
仁哆哆嗦嗦,浑身打颤,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风采,只是一只被吓到的小狗。
“夜离,帮忙把他绑到□□去。”
爱朵朵指挥着,夜离和花倾颜一起把张楚仁绑在了雅间内的□□。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呢!免费送给你吃!”
爱朵朵奸笑着,手里晃悠着一个小瓷瓶。
表情猥琐,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活阎王。
“我……我不吃。”
张楚仁很想挣脱,可是手脚都被捆起来,别说动了,动都动不了,挣脱那更是天方夜谭。
“别怕哦!是好东西!”
爱朵朵其实也是很好奇的,想拿起瓶子闻闻。
“别闻!”
花倾颜连忙制止,这种东西药劲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