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一句实话?那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尤其是女人二个字,几乎已经成为了祁安国没人敢说出口的二个字。
祁安国的男人们缺女人都快缺疯了。
这要是知道有女人了?
哇咔咔,那是会疯掉的。
还好爱朵朵昨天才到祁安国,虽然昨天街上的状况很多人都看到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没看到,所以事情传的不算太普遍,再过几天,这事可就是街知巷闻了。
到时候男人们肯定像抢东西一样想把爱朵朵抢回家。
“朵朵你就是昨天那个女人?”
花倾颜对外面传闻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没有把那个女人和爱朵朵联系在一起。
“是啊!”
爱朵朵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那……”
花倾颜其实想问:“你知不知道女人在祁安国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花倾颜已经明显发现大皇子、二皇子的脸色有些许变化。
确实如此,女人对于祁安国目前的状况实在是太重要了,整个国家都需要女人来挽救,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祁安国说不定就要完了……
喂春药,恶整渣男!(二)
“什么?”
爱朵朵看花倾颜说话欲语还休,所幸大大方方的问过去。
“没什么。”
花倾颜连忙否认。
这个时候爱朵朵听到一楼的位置人声鼎沸,喊闹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忍不住把身子探出去看看,结果就看到……
“楼下在做什么?”
爱朵朵好奇的指了指一楼中间的一个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红纱,怪怪的,最主要的就是那红纱简直就是透视装,红果果很明显的暴露在外。
下面到是围了一层布,还不至于春光乍现。
“拍卖初夜。”
花倾颜捂着嘴笑着回答道。
没办法,一个女子问这种事情,他感到奇怪也正常。
“我……”
爱朵朵刚想说些什么,这时雅间的门被人踹开,为首的一个年轻公子冲了进来。
“喂!跟大爷走,大爷好好疼疼你。”
男子满嘴喷着酒气,看意思到也不是醉了,只是有些醉意而已。
“这位公子,花少爷今天有客,不如您下次再来?要不换别人伺候可好?”
段爹爹陪着笑脸、陪着小心,还得劝着,不然还不得打起来?
“一个被人压的少爷,还敢这么拽?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张楚仁。”
爱朵朵本来没抬头看,听到张楚仁三个字,把头抬起来看了看,果然啊!
还真是上次那个男人?
这么快就没事?
很不对劲啊!
“张少爷,我们花少爷正在招待贵客,不如您去别的雅间,今天的开销都算在我头上如何?”
段爹爹继续劝说着,就连钱都不打算赚了。
只不过这样的安抚,根本没用。
“你跟我走!”
张楚仁直接冲进来拉过花倾颜就要往外走,他现在一肚子气,昨天被逼着吃了什么洗心革面汤,现在还不舒服呢!
尤其是双腿间,难受的要命,他现在只想好好找个人,一起共赴巫山,顺便发泄下怒气,而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春香阁头牌——花倾颜。
“哎呀,张少爷,放手啊!一会把我们花少爷弄伤了可如何是好?”
段爹爹继续鬼哭狼嚎的祈求着。
爱朵朵想冲过去,手却被濮阳羽澈和濮阳紫宸一起按住,皇子来青楼说出去不好听,爱朵朵一个女子来青楼就更不好听了。
所以他们没打算管,这种事青楼每日里都要发生许多次,只是小事一桩。
“跟我走,你以为你还是什么良家男人?一个被人压在身下发泄的工具而已。”
张楚仁指着花倾颜的鼻子,大声骂道。
言语歹毒、无耻。
爱朵朵受不了,青楼怎么了?就算是□□那也是有尊严的。
“喂!你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你以为你谁啊!还敢骂倾颜,青楼花魁也是有尊严的,就你这样的长相想做还做不了呢?”
爱朵朵一
边骂着,另一边快速的出招打在张楚仁的手腕处,用力一拽就把花倾颜拽了过来。
不过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所以最多也就只能拽过来,别的她可做不到。
“你!你敢打本大爷?哪跑来的小白脸,竟然敢这么对本大爷?”
张楚仁彻底疯掉了,他竟然敢挑战爱朵朵?
这无异于是挑战皇权。
爱朵朵是整个祁安国的救星,这种人都敢惹,真是向天借了胆子。
喂春药,恶整渣男!(三)
“给我上,抢到以后这小公子就赏你们了。”
张楚仁大大声一吼,身后一群举着棍子的家丁就冲进了雅间内。
“哎呀,别打啊!可千万别打!”
段爹爹喊着,看起来很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