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医生说你心气郁结,那口血吐出来好。饿了吗?吃点东西。”
郁风很是关心。
林长云感觉不到饿,他闭上眼睛,除了这样,他什么也不想做,更不想说话。
甚至他觉得郁风很烦,因为郁风很吵,他不想理郁风,就紧皱眉头。
郁风看他这样不吃不喝的模样,知道劝也劝不住他,就跟医生说给他打营养针。
打针的时候林长云很是安静,甚至从打针开始,到结束,他都一动不动。
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但是郁风知道他没有睡。
第二天,林长云说要出院。
林长云还租了公寓,郁风同意了他出院。
毕竟他现在的心情呆在医院这环境,的确是太压抑。
郁风让人去给林长云办好了出院手续,他担心的看着林长云这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回公寓?我送你。”
郁风跟在林长云身后走了几步。
林长云脚步停住,随后他回头看郁风,眼神冰冷也无情,面无表情:“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行,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顾爷爷交代。”
“交代什么呢,又不是亲的。”
“林长云,你说什么?”
郁风突然沉了脸,他看着林长云:“对我就算了,顾爷爷哪里亏待你了,你要说这种让人寒心的话。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别伤人。”
“对不起,我只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不起......”
林长云用手按着额头,他嗓音沙哑,很乱很累,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突然,林长云转身,在医院里奔跑起来。
郁风看他要走,就赶紧追了上去。
但林长云转往人多的门诊跑,郁风被一场急救的医护拦住了一下去路,再抬眼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郁风慌忙追出急诊,就看到林长云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问后排的林长云:“去哪?”
林长云的无神的眼睛才聚焦了一下,他说了一个地方:“西南巷子。”
司机是本地人,看来哪都熟的很,一听这地方,就回头看了看后排的林长云,才说:“那儿现在不叫西南巷子咯,叫西誉府城,曾经的穷人窝,现在富贵门。我有一亲戚,在那儿有套小房子,拆迁的时候才赔了一百万,那没见过世面的开心的要死。好家伙,现在那儿一套房至少上千万,哎呦,吓死个人勒。”
司机是个话痨,说着说着就说多了,然后问后排的乘客:“你去那干嘛,你不会住那吧?”
别说,这一身打扮,这张脸,这气质,一看就很有钱。
林长云恍惚了一下,几天没吃东西,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刚才跑那一下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这会觉得头晕眼花,胃部应该是饿的,揪着疼,心慌的感觉喘不过来气。
林长云降下车窗,冷风瞬间灌进来,他整个人才感觉好了些。
他想了想,才说:“我,曾经的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