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乔意洲出去倒水时发现其他人也还在排练着,感觉好像回到了读高三的那两年,有一种大家并肩奋斗的热血感。

最后一场戏的难度最大,几乎全程都需要用高情绪吊着。

没有了药物的维持,郁书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几乎是快要瞒不住蒋之淮。

下了很大的决心后,郁书对蒋之淮坦白了自己的病情以及为什么来到这里,并提出分手。

然后打算之后换片海跳了。

虽然这段表演难度不小,但路繁和乔意洲排得还挺顺。

大概是因为对分手比较熟吧。

最后的最后,就是吻戏。

路繁将乔意洲拉进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脸颊。

主动权在他手里,一寸一寸地靠近着。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似乎已经交融在了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就在乔意洲轻颤着睫毛要闭眼时,路繁将他松开,退了出去。

“十二点多了,今天就排到这儿吧。”

“好。”乔意洲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脸颊。

等回房间洗漱完各自上床后,乔意洲犹豫了下提议说:“等到拍摄的时候,其实可以借位。”

他感觉路繁可能还是有点介意吻戏。

黑暗中,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传过来:

“没必要吧,又不是没亲过。”

第23章 醉酒亲吻

入夜了温度一降再降,乔意洲将被子向上提了提,把自己裹得只剩个脑袋。

听到路繁的回答,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路繁问:“你想借位吗?”

乔意洲吸了吸鼻子:“不用,借位效果不好。”

况且就像路繁说的,他们亲都亲过了,还要借位多少有点矫情。

路繁听出了他的不对劲:“你是冷吗?”

“有一点。”

这个屋里有暖气所以就没安空调,但供暖不算太好,今天好像更差了。而且他的床又靠近窗户和阳台门,尽管拉着窗帘,还是感觉有丝丝凉气打过来。

他是体寒的体质,躺了这半天也没将床暖起来。

对面传过来€€€€€€€€的下床声,随即头顶的灯被打开,乔意洲被晃了下眯起眼睛。

等他适应好睁开眼睛就看见路繁居高临下地站在他床边,声音冷淡:“换个位置,你去那边睡。”

“没事,等睡着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