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将盒子搭扣拨开,口琴表面闪着透亮的金属光泽,他也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乔意洲将口琴抽出来,交给路繁:“要不就吹《卡农》吧,听着比较唬人,也不是很难。”

路繁接过口琴,诚实交代:“我不会。”

乔意洲有些意外:“我之前不是教过你吗。”

路繁掩饰道:“不记得了。”

是教过好几次,但他没有一次是把注意力放到学习技巧上的。

乔意洲吹口琴时,长睫毛微微垂下,柔软的唇瓣紧贴在金属琴口边缘,唇珠因被挤压而泛着鲜艳的红色。

性感得要命。

每次他都心猿意马地学着,就等着结束后把人搂在怀里细细地吻着。

所以不是忘了,是压根就没会过。

乔意洲没想到会这样,但口琴确实比较好学,心想那就现教吧,说不定还能唤起一些之前学过的记忆。

“没事,现学也行。”

《卡农》是口琴入门曲之一,乔意洲吹过很多次,谱子都记在心里。

为了节省时间,他先教了一遍孔位和吸吹气的位置,然后直接把《卡农》的吹法对应着孔位写在纸上。

路繁学得很快,虽然不太流畅,但也算把曲子顺了下来。

只是有两个地方一直吹不对,乔意洲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拿来路繁吹过的口琴:“我吹一遍,你注意看这两个地方。”

房间内的直播还在实时进行着,虽然路繁和乔意洲两个人没开麦,但也不耽误粉丝脑补发疯:

“啊啊啊啊啊!!”

“咱就是说,咱就是说,这算间接接吻吧!”

“间接接吻算什么,说不定私底下都亲过了”

“楼上磕西皮归嗑西皮,玩笑别开太大。”

“以我的第六感看,这俩人不太清白。”

“只有我一个人期待这个短剧吗”

吹了一遍后,乔意洲问:“看明白了吗?”

路繁:“没有,你再吹一遍吧。”

“……”

乔意洲怕路繁看不明白,又吹了两遍。

好在这回路繁终于弄懂了,练习半小时后已经能顺畅地吹下来。

他们在学口琴上花了些时间,所以剩下的排练时间就紧张不少。

中间相处谈恋爱的轻松剧情,相对来说乔意洲的表演难度大一些。因为这期间蒋之淮一直都不知道郁书已经没几年的寿命了,所以郁书在开心的同时也在承担着同等量的难过。

之前他敢跳进冰冷的海水里结束生命,现在却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顺到最后一场戏时,已经十点多了,窗外黑成了一团墨,见不到半点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