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生在侯府,一辈子荣华富贵,嫁人都是门当户对的人家。”柔娘握住嫣然的手“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娘这辈子也可以合上眼了。”
“娘。”
“以前娘不乐意你嫁给世子,你太冲动,性子又倔强,不撞个头破血流绝不回头,认准了一人是好人,无论她做什么你都能找借口说明她是好人,除非你···除非你能明白过来,但你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迟了,你表哥又太在意你,你说的,他都会听,哪怕不认同也不想让你伤心,会顺着你,瞒着你,但你同世子之间的牵绊,娘又不忍心,娘知道出他之外再无人对你如此情深。”
柔娘话风一转:“如今娘放心了,虽然娘的妞妞还有一点小瑕疵,但瑕不掩瑜···妞妞本生就是一块美玉,不比旁人差。世子仿佛也知道怎么对你是最好的,汝阳王府情况在复杂,你们同心,总不会吃亏的。”
“我说这席话,就是想告诉妞妞,选择值得的人,并且相信他。”
“嗯,我记得了。”
大姨母选错了人,再相信他,也换不回琴瑟和鸣的夫妻生活。母亲没大姨母出色,但她选择了对的人,一样可以愉快的过一生。前生如果不是她太任性,卖力的撮合哥哥和闺蜜,母亲又病者,也许不会有那么个不称职的儿媳妇。
三日后黄昏,寒风卷起小雪,天空灰蒙蒙阴暗。贡院大门再次打开,被科举比试折磨了三日的举子,神情倦淡的走出贡院的门,他们眉宇间或有喜悦,或有惋惜,或有失落,或有痛苦。嫣然坐在马车里悄悄的挑开车帘向贡院门口张望,她只是想看表哥一眼,一簇一簇的举子走过,在嫣然显得着急时,赵睿琪出现在门口,他身边的人亦如进去的一样—玉郎傅汉卿
他们并肩走出贡院,彼此之间不必询问考得如何,虽然他们的脸上也有倦怠之色,但他们们的眼眸里是平静,周围的人自动退后,在他们两人身边一尺之内,不会再有谁靠近。
“赵兄,放榜游街时见。”
“傅兄,一言为定。”
科举考官将选出来最好的五份考卷放在一起,其中两张是并列的,这两张试卷是他们吵翻了天,各有支持的人,主管实在难以割舍,“出去封印。”
“赵睿琪···傅俊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