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捏好了,准备“坑蒙拐骗”温楚淮的时候,温楚淮先跟他说€€€€

沈曼柔去世了。

宛如被一桶冰水在三伏天当头浇下,每个毛孔都打开了,又被灌进了冰碴。

傅知越连动都不会动了。

等重新活过来,傅知越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落地连时差都来不及倒,傅知越跌跌撞撞地直奔医院,看见的就是被一张白布盖着脸的沈曼柔。

温楚淮站在床边,看见傅知越进门,没有太多的反应。

后来国外的学位,傅知越拿到了。

拿到就被傅知越扔进了最底下的抽屉里。

傅知越永远都不想想起那一天。

甚至逃避去回忆自己有出国做交换生的经历,好像这样他就没有离开北城,没有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几个月后,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那天,在医院见到温楚淮。

傅知越的印象里,那天的温楚淮也很疲惫,整个人干枯得像被拧干了水分的海绵。

傅知越没冲温楚淮发火,他只是望着合眼的沈曼柔,问温楚淮:“怎么会放弃治疗的?”

温楚淮回答得也很简单:“没钱了。”

“怎么会……”

“特效药,”温楚淮说,“没纳入医保,报不了。”

特效药,有些用一次就是几十万。

这个道理,傅知越懂,所以他不说话了。

可多年后的今天,傅知越重新问:“既然是罕见病,哪来的特效药。”

温楚淮沉默了。

半晌,自失一笑,“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效药。”

第132章 过往

“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效药。”

一句话,将傅知越打入谷底。

搭在温楚淮肩头的手手指收紧,淋过大雨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温楚淮。

温楚淮只望着虚空。

过了几秒,温楚淮笑了,不知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后来我们找到了一家私人的实验基地,号称是世界上唯一一家研究这种病症的研究所。”

“研究所……”

“是,研究所,”温楚淮闭上眼睛,“即使知道很荒唐,但那是我们当时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查了一下那家研究所的资质,我们就去报名做了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