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泪,病人甲流了主任让人家好好休息,请个病假住院治疗,我甲流了烧到39.7℃主任让我在工位上眯一会行了,起来还得写病历呢……”

“最绝的是,我们打工还得给医院钱,感谢它给我一个打工且挨骂的机会,你说气人不气人。”

“呜呜呜绝了,我本来都准备辞职以后不干医生了,但是来了温老师的科室,我觉得我还能再战几年!”

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孩,高高端着各自面前的奶茶,提到之前的实习经历,小嘴撇的能挂个油壶,看向温楚淮的眼神里却都是亮亮的。

温楚淮的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拿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上是傅知越的名字。

温楚淮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息屏键。

手机停止了震动。

“温老师?”坐在温楚淮身边的姜修远注意到了,“怎么了?”

“没事。”

温楚淮略过了这个话题。

抬头,环视一周,对上的都是小狗一样水汪汪又充满期盼的眼睛。

温楚淮笑了,也去端自己面前小孩子给他点的杨枝甘露,“嗯,那就喝一个。”

“你别喝奶茶,”姜修远突然伸过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温楚淮的奶茶抽走了,换成了自己面前还没拆的红枣茶,“太冷了,喝这个。”

“……”

“……”

“……”

四下皆寂。

白子萱大着胆子,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姜……姜师兄……你这是……”

“没事。”温楚淮眉心微微拢起,但也没多说什么,想去拿回那杯杨枝甘露,“来,我们……”

姜修远把杨枝甘露举得远远的,“李主任上次说了,您的胃不好,生冷的最好还是别吃。”

“……”

“……”

这下已经不是寂静了。

一桌人目光游移,没有一个敢往温楚淮和姜修远那边瞟半眼。

手里的奶茶也都放下来。

妈耶,点奶茶的时候想着真难得有这样不进行服从性测试的领导,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修罗场。

白子萱毛都炸起来了,但还是抓住了重点,“姜师兄,你刚刚说温老师怎么了?温老师不是说他没什么事吗?”

“他……”

“姜修远。”温楚淮蓦然出声,打断了姜修远将要出口的实情。

“……”

温楚淮吐了一口气,那杯红枣茶还是没有接,“你是他们的大师兄,年纪也不小了,该早点找个女朋友,给你的师弟师妹们做个表率。”